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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继续进行，只不过，经历了张九日的风波之后，剩下的人似乎都被张固打击到了，不管林天成提到什么问题，所有人基本都是兴趣缺缺，基本碰撞不出什么火花了。
主办林天成眼看如此，也不难为众人，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后，这所谓的研讨会便草草收场了。
林天成这边一宣布散场，那些医生顿时全都急匆匆地离开，不少人临走的时候还瞟了张固一眼，眼神中的感情颇为复杂。
葛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由得苦笑道：“小固啊，这次你可是几乎把青城医学界的人物都得罪了个遍啊.......”
张固摇摇头：“无妨，若是他们尚有一些廉耻之心，回去之后，多半就不会再提今天的事情了。”
葛老仍旧苦笑：“那，主办方这边呢？现在怎么看，都像是我们搞黄了研讨会啊。”
“这个啊，”
张固看着台上的林天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更不用担心了。”
此时，聂宸也已经从台上返回，听了张固的话，同样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刚才我在台上的时候，那个林天成都没怎么样，总不见得会秋后算账吧？”
葛老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很快，其他医生都已经退场，现场只天庆堂三人、林天成，以及一些准备打扫会场的工作人员。
然而，张固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天庆堂三人组所坐的位置处于第三排，而张固目光看着的那个位置，是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在那里，同样有个人没有退场。
此时台上的林天成走到张固三人身边，对着张固拱了拱手笑道：“张神医，久仰。”
聂宸闻言，立刻上前打掩护：“诶诶，什么张神医，张固只是我们天庆堂的一个小学徒.......”
“呵呵，聂医生不要开玩笑了，”
林天成笑着打断了他，“方才诸位演戏的时候我不曾言语，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实情，张神医之名，我确实是久仰了。”
“是么？”
张固淡然道，“看来你也知道不少啊。”
“哪里，”
林天成笑道，“我还差得远，得知张神医的身份，只是机缘巧合。”
张固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将目光投向第一排刚才他注视的那个位置。
“你还要在那里坐着么？”
张固道。
闻言，那人浑身一颤，随后缓缓起身面向张固，满脸苦笑。
“刘云生，”
张固淡漠地看着他，“你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错。”
刘云生苦笑：“一般，一般.......”
“我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张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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