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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陈妙烟笑道，“他在么？”
葛老指了指楼上：“在楼上诊疗室给人看病呢，你直接过去就好。”
“好。”
陈妙烟微微颔首，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众多诊疗室当中，只有一间关着门，陈妙烟判定，张固肯定就在里面。
不知为何，这次再见张固，陈妙烟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进行了一番深呼吸后，陈妙烟缓缓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呼......淡定，淡定，就像普通朋友见面那样........”
陈妙烟不停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正当想要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不由得皱起好看的柳眉，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数秒后，她脸色骤变。
“什么？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着，陈妙烟转身就下了楼。
正当陈妙烟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呼喊：“姐姐！”
她回过头去，只见陈芊芊满脸泪水地从二楼飞奔而下，顿时有些惊讶：“芊芊，你怎么.......不，不对，你也接到电话了？”
陈芊芊声音带着哭腔：“姐姐，爷爷他.......”
“我知道了，”
陈妙烟努力不让自己也哭出来，“跟姐姐一起回去吧，我们走。”
说着，二人急匆匆地出门坐到了陈妙烟的车子上，扬长而去。
葛老看着远去的陈家姐妹，正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转头看见了张固从二楼下来，于是忍不住道：“小固啊，你对人家姑娘做什么了？”
张固摇摇头，刚要解释，葛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葛老接起电话，顿时，电话那边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传了过来:“师父，是我！”
“聂宸？”
葛老面露疑惑，“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哭哭咧咧的？！”
然而，聂宸的下一句话，差点让葛老也哭出来。
“师父，我.......我，我把人家老爷子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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