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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神色凝重，“有文明正在尝试强行接入源域，试图窃取集体意志的力量。”
“谁？”
“三体监听站残余分支。”
詹岚沉声道，“他们在你进入试炼期间，破解了部分火种频率，妄图建立‘绝对理性帝国’，用逻辑统治一切情感。”
“疯了。”
程啸咬牙，“他们不知道这玩意儿根本没法控制吗？”
“正因为不知道，才最危险。”
郑吒语气冰冷，“纯粹理性的存在无法理解‘牺牲’的意义，他们会把源域当成能源库，抽干所有信念来维持他们的秩序。”
大厅中央的齿轮徽章突然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
“他们已经开始冲击锚点。”
楚轩快速分析，“如果让他们得逞，不仅源域会被污染，所有受火种之树影响的文明都将陷入精神枯竭??没有梦想，没有爱，只剩下精确计算的生存。”
程啸握紧拳头：“我能做什么？”
“你需要在现实世界阻止他们。”
霸王说，“他们的主服务器藏在半人马座α星的一颗冰卫星上，代号‘静默之心’。
只要摧毁核心，就能切断连接。”
“可我现在一半在这儿，一半在地球？”
“我们会送你回去。”
苏白道，“但有个问题??这一趟，你只能带一样东西出来。”
程啸一愣：“什么意思？”
“源域法则：每次穿越维度边界，必须舍弃一件与自我紧密相连之物。”
詹岚解释，“它可以是记忆、能力、情感，甚至是身体的一部分。
你选什么？”
程啸沉默良久，忽然咧嘴一笑：“那就……把我的痛觉留下吧。”
“什么？”
众人愕然。
“我说，把疼痛带走。”
程啸拍了拍大腿，“这么多年，这条瘸腿天天跟我作对，下雨天疼，跑步疼，站着疼，坐着也疼。
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半能量体了，要那破感觉干嘛？留着提醒我自己是个残废吗？”
没人说话。
过了几秒，楚轩点头：“可以。
代价接受，通道开启。”
一道银色光柱从天而降，笼罩程啸的身影。
他的意识开始抽离源域，但在最后一刻，他回头喊道：“喂！
等我回来，记得把郑吒当年没说完的故事补全！
特别是他最后到底去哪儿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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