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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长仰着小脑袋看着帝决，看了一会，她点头。
她喜欢这个新崽崽。
她要马上带她回去。
帝决好像看出了小校长的意思，将手背到身后，纵然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仍然长身玉立，一身清霜，如一把古刀般沉寂冷然：“我不能跟你走。”
“龙炎那边就帮我办退学吧。”
小校长又不明白了，为什么崽崽不想去她的学校呢？
小小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是因为啾啾校长来得太晚了吗？”
她看看帝决身上的伤，“是不是因为我找你找得太慢了，才让你受了这么多伤？你的伤，我都可以治好的。”
她确实是在路上耽误了很多时间，作为校长，她不应该找借口，要直面自己没有做好的地方。
帝决垂眸看着一直用小手捏自己的小肚肚，努力让自己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不随便露出难过的表情的小团子。
她就应该在这个时候直接走掉的。
不要说任何废话，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她是被狼群，被家族，被帝国驱逐的孤狼，只能一个人走下去，直到走不动为止。
但帝决最终还是蹲下了身，抬起手，以很别扭僵硬的姿势在小校长头上轻轻拍了拍：“不是，和你没有关系。”
“是因为我。”
帝决顿了一会，在想什么理由能让小团子接受，而且不会自责，“太笨，学不会。”
太笨？小校长抬起小脑袋，这算什么呀？
她踮起脚脚，小声在帝决耳边说：“不要告诉别人，我有个学生六和二都分不清，我都不觉得他笨。”
小胖手抓住帝决的手，帝决皱了皱眉，蜷起手指，藏起血肉模糊的指尖。
她不想吓到小孩子。
“没关系的，啾啾校长会好好教你，慢慢教你，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四年……”
小校长没停下来，她在自然而低调地向新崽崽展示她会数很多数，让她对龙炎的师资力量有信心，“九年不行就十年。”
给了帝决一个“我能数到十”
的骄傲眼神，还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又合上，小校长小脸严肃地扳起来，又是竖耳朵仔细听，又是抽动小鼻子认真嗅味道，最后把小手放到地面上。
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小校长感觉到异样没多久，帝决也察觉到了什么。
轰隆！
地面猛烈地颤动起来。
——
死亡循环赛，接待大厅二楼的隐藏包厢，几个全身都藏在黑色斗篷里的男人通过监控看到了赛场上的异变——赛场中心处的地面突然塌陷，有密密麻麻的虫兽从里面跑出来。
有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怪不得好几个传送点都出了问题，原来是这些虫兽搞得鬼，是它们扰乱了磁场！”
其他声音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它们还在到处找当年顾凛婵帮它们藏起来的那个东西吗？竟然都找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
“可是，顾凛婵说，那个东西已经被摧毁了。”
“她撒谎了，所以联邦才判处她反人类罪！”
“所以，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回没有声音回应，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很久，才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请一军区的人过来清一下场，这么大规模的虫潮，我们做小生意的，私自处理不了。”
明显年轻很多的声音响起，恭敬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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