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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随着大量的学生和老师离校，学校办公楼已经安静下来。
高二年级组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要么回家，要么去食堂吃饭，只剩李艳芳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批改着最后一摞语文试卷。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杨晓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书包，脸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笑：“妈，我来了。”
李艳芳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把红笔往桌上一放：“哟，今天挺听话啊？你把人家小姑娘拒绝了？”
杨晓天把书包放在旁边空椅子上，坐下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妈妈的腿——她今天穿了一条灰色包臀裙，搭配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双腿交叠，丝袜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跟她说好了，接下来一周不找她吃饭。”
他低声说，眼睛却又忍不住往妈妈腿上飘。
李艳芳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心底略微有些得意。
她今天特意选了这双最薄的黑丝，裆部隐约透肉，腿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心里轻轻一跳，却在表面装作没发现，只把一本英语单词册推到儿子面前：“行，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
今天补英语，这二十个单词，晚自习上课前给我背下来。”
杨晓天接过册子，翻开一看，二十个高频却生僻的单词。
他苦着脸：“妈，这也太多了吧……”
李艳芳翘起二郎腿，丝袜腿在桌下轻轻晃了晃，鞋尖几乎碰到儿子的膝盖：“多？背不下来就算了，反正有人不想要奖励……”
杨晓天眼睛一亮，抬头看她：“奖励？”
李艳芳低头继续批卷子，声音淡淡的：“背下来了，妈妈就把这双丝袜……脱给你。”
杨晓天呼吸瞬间乱了，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地上：“妈，你……你说真的？”
李艳芳没抬头，只“嗯”
了一声，语气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背不下来，就别想了。
开始吧。”
杨晓天像打了鸡血，埋头死记硬背。
李艳芳坐在一旁，偶尔抬眼看他，嘴角藏着一点只有自己知道的笑意。
晚自习铃声响起前五分钟，杨晓天把单词册推回给妈妈，声音发紧：“背完了，你检查。”
李艳芳抽查了几个，最难的几个都背得滚瓜烂熟。
她挑了挑眉，把笔一合，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边把门锁上，拉上窗帘。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艳芳背对着儿子，双手伸到裙下，慢慢把黑色丝袜从腰间褪下。
先是卷到大腿根，再一点点往下退，丝袜脱离肌肤时发出极轻的“沙沙”
声。
她弯腰时，包臀裙紧绷，勾勒出圆润的臀线。
丝袜完全脱下后，她转身，把还带着体温的黑丝揉成一团，塞到儿子手里：“拿好。
今晚睡觉前，还给我。”
杨晓天握着那团温热的丝袜，手指都在抖，声音哑得不像话：“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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