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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营帐，夜色如墨，风雪依旧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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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城外，谢昭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穿素衣，立于风雪之中，神情平静。
不多时，远处一道身影缓步走来，步伐坚定，正是苏月华。
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你来了。”
谢昭轻声道。
苏月华点头：“你找我，有何事？”
谢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屋内。
苏月华跟上。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一张泛黄的旧卷轴。
谢昭缓缓展开卷轴，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这是当年你父亲留下的遗书。”
苏月华瞳孔一缩，连忙上前细看。
卷轴上赫然写着：
【吾非叛臣，亦非忠臣。
只因识得帝王心术，不愿女儿沦为棋子，故而铤而走险。
奈何天不遂人愿，误入歧途，终遭横祸。
若吾女尚存于世，请勿为吾复仇，当自保为上。
】
苏月华手指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忠臣，却被冤杀；如今才知道，原来他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所以……”
她声音哽咽，“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谢昭摇头：“不，你是对的。
你揭露了真相，也打破了阴谋。
你父亲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
苏月华沉默良久，终是抬起头：“那么，谁才是幕后真正的人？”
谢昭叹息：“除了先帝，还有一个人……”
他顿了顿，低声道：“裴元青。”
苏月华震惊：“不可能！
他是我父王最信任的谋士！”
谢昭点头：“不错。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暗中操控一切。”
他缓缓解释：“裴元青当年察觉你父王意图联合北狄，担心此举会引发战乱，便暗中布局，借先帝之手除掉你父王，再扶持你成长，让你成为他的棋子。”
“他一直在利用你。”
苏月华浑身发冷，脑海中一片混乱。
“所以……”
她喃喃道，“我这一生，真的从未自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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