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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从殷无绪的脸上看出一点玩笑的神情，但是他失望了。
殷无绪是认真的。
“我可以不修炼吗……”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地开口。
教他修炼，是想让他快些从玉里出来吧……
殷无绪未发一言，只是掀了掀眼皮。
江云启苦笑了一声。
“行吧，修炼。”
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坦然接受。
却不想，那人突然道了一句：“你太弱了，我的玉都快废了。”
嗯？
听到这话语里的嫌弃，江云启有些发愣。
抬起头便见殷无绪手中攥着一块玉，虽然说的话很嫌弃，但是眸中竟然有几分温情。
当然，这温情不是对他，只是对那块玉。
而那块玉的光泽，确实比之前要暗淡了一些，不像是玉，反而更接近于石头了。
江云启瞬间有些心虚。
轻咳一声……
不能怪他啊，都怪那些魔物。
殷无绪墨眸盯着那块玉，唇角轻扯：“你可真让我难办啊。”
江云启知道，这话是对着他说的。
捏碎不得，捏了玉也要碎。
被吃掉也不行，玉要变成一块石头。
他不由得再度轻咳了一声，十分不要脸皮笑道：“无绪大哥，其实你可以试着接受我。”
然而，回应他的，是殷无绪骤然变得冷漠的双眸。
江云启：“……”
唇角瞬间僵住了。
打扰了打扰了，收回刚才说过的话。
看到殷无绪挪开视线，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玉佩之灵，应该很容易感受到灵力，静下心来，试试。”
殷无绪的话，让江云启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要命了，他哪儿是玉佩之灵，只是一个倒霉的穿书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快速回想起裴潇御修炼时的步骤。
盘腿坐了下来，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身心。
然而，什么都没有感应到，神志快要睡着……
他有些心虚的睁开眼睛，心慌得一批，轻咳了一声：“无绪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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