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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绪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江云启。
苍墨和玄霜则是对视了一眼，苍墨眼中尽是嫌弃，玄霜眸中带笑。
江云启尴尬到脚趾扣地，已经准备好殷无绪不搭理他了。
却听到那人缓缓地道：“江云启，你真的蠢。”
江云启：“？？？”
哪有第一次就说人蠢的？
他正有些无语子，就听到殷无绪继续道：“人蠢，长得也蠢。”
江云启：“……”
真的会栓Q，他的长相是娃娃脸大眼睛，看上去偏小，很好骗的样子。
从小就有人说过他可爱，倒是第一次有人说他长得蠢。
不过，殷无绪可不会夸一个人可爱。
在他的字典里，蠢应该有一点可爱的意思吧。
不愧是冷漠无情殷无绪，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真的很欠揍……
他讪讪一笑，内心mmp，表面上还得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是吗，可能是有一点单纯在身上吧……”
他眨了眨巴眼睛，笑着缓解气氛。
殷无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眼神，看得江云启有些脊背发麻，莫不是看到他又变强大了，觉得到捏死他的日子又进一步了？
正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殷无绪的视线挪开了。
江云启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准备离他远些。
却不想，刚一转过身，身后就传来那人冰冷的声音：“江云启。”
江云启正欢脱逃离的步子骤然一顿，背对着殷无绪，一张精致小巧的脸皱成了苦瓜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挂上了一抹微笑，回身看着殷无绪，乖巧地道：“无绪大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殷无绪眸子极冷：“你干什么去？”
江云启：“……”
看了一眼抱着手冷漠倚在墙上的苍墨，和乖巧坐在地上等他过去的玄霜，以及散落一地的扑克牌。
他斟酌了一下：“我去休息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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