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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炼两百多年，无数次遇险，都是逢凶化吉。
但，这次打击尤其大，他能够感应到那玄钉死死扎在他的颅内，越扎越深，而他，根本无力抵抗。
大帐外的士兵也很快注意到将军帐内的情况，正当他们欲一探究竟之时，军营外突然响起一片喊杀声，无数大邺士兵如狼似虎般蜂拥而入，巴特率领的先锋营开始收割人头。
来不及反应的天策兵立刻被杀的抱头鼠窜，一些天策士兵无处可逃纷纷掉下塌陷下去的土坑中，立刻遭到弓箭手的射杀。
眼前的一幕，更加让黄袍老者绝望，人到老时都希望善终，而他现在却面临着不得好死！
“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周生生“嘿嘿”
一笑。
“杀了你还不简单，不过你好像是忘了，你还有法华一门，还有上万徒子徒孙，我可没说保证他们不出事！”
“你，你真是卑鄙下流至极！
难怪天策王千方百计要杀你，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嘿，还真别说，我特么真就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对我坏的人，我比他还坏。”
这么说着，周生生稍一用力，黄袍老者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各种疼痛撕裂他的脑仁。
他紧咬牙关不做声。
痛苦，在不断递增，撕心裂肺的疼痛撕咬着他每一寸肌肤，渐渐超出黄袍老者的承受极限。
他开始疯狂痉挛挣扎，口鼻慢慢渗出血，眼珠都快爆出，咽水外流，大口喘着粗气，他在地上滚来滚去，片刻功夫，已经彻底崩溃！
他嘶哑地嚎叫道：“别再折磨我了，我服了，我服了，你饶我一回，我做牛做马报答！”
此时，大帐外的战斗已经结束，而身为陷阵军的统领王中检仍然呆坐在一旁。
看着四肢仍在乱颤的黄袍老者，周生生站起身，收回魂念。
黄袍老者半天才缓过神，从地上慢慢爬起。
脸色发白，脚步有些虚浮。
显然刚才的一切，给他带来极大的冲击和不适。
周生生斜着眼看向黄袍老者，“真的服了？”
“真的服了！”
“那我还卑鄙下流吗？”
“……卑鄙下流！”
黄袍老者迟疑了下还是选择说真话，这倒是出乎周生生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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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卑鄙下流你还服？”
“你卑鄙下流到让我服！”
周生生差点没笑出来，这特么什么脑回路！
看着黄袍老者，周生生沉默着。
法华尊者有些紧张，他清楚地知道周生生是在做抉择。
杀还是不杀？即使法华尊者口头说不怕死，但当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只在对方一念间时，心里还是生出万般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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