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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十套，你的提成涨到15%，卖五十套，到了20%。
比你们吭哧给人家打扫卫生，一小时挣那几十块强多了！”
这套路仿佛似曾相识。
陈恪环顾四周，留下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员工，像张余这样年轻的狂热分子屈指可数。
“我觉得挺好的，既可以自己用，又可以卖给别人，而且主管说这个用起来超级好用，甚至连陈年老垢都可以清除。”
陈恪随手拿起一罐所谓的去污膏，瞥了一眼成分表。
廉价化工原料，腐蚀性极强。
陈恪想了想，带着张余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进。”
老板看到是陈恪来，那张油脸瞬间拉得比马脸还长。
怎么又来了，有完没完了？！
把他的办公室当什么了，厕所吗？
他忙收起嗦了一半的波龙，手在西装上蹭了蹭，：“说吧，有什么事？”
陈恪还没开口，旁边的张余越过他，“噌”
地一个大步向前，深鞠躬九十度，声音洪亮：“老板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一时间，空气安静了下来。
老板那铁青的脸肉眼可见地解冻，假笑道：“这是小陈的朋友吧，真礼貌。”
他看向张余，面色古怪，这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味道怎么和污染物有点像。
老板不确定，因为有的污染物擅长潜伏，如果不爆发，普通人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陈恪的朋友，老板还以为是哪个污染物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了。
仔细一想，都已经是污染物了，自己想办法搞点钱不好吗？
无论是去骗，去偷、还是去抢，哪个不比打工强？
污染物会蠢到给他当牛做马赚这点死工资？
污染物的人生是旷野，可不是人类被限定死的一生。
每天搞几千大卡吃的，保持体能得了，何必来上班呢？
“是，老板！
您居然记得我！
真是我的福气！”
张余说着又是一个响亮的九十度鞠躬，姿态放得极低。
这熟练的跪舔姿势，连陈恪一时间都愣在原地，直到好一会才找回声音：“章总，我想问问能不能让张余跟我一起去火锅店搭把手？”
“为什么？”
“那边设备坏太多，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实际上是因为最近公司的各种变革，陈恪担心张余应付不过来。
他已经花了8888了，后面再这样下去，估计要贷款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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