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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给他们倒茶，但茶是冷的。
“刘文浩是个固执的人。”
老人说，“我劝过他别留下，他不听。”
“他为什么非要留下？”
顾思思问。
“跟你们一样。”
老人嗤笑了一声。
三人顿时面露尬色。
“他想亲眼看看送亲队伍，跟你们一样想证明传说真实存在。”
老人继续说，“他证明得太彻底了。”
齐乐轩架起摄像机：“您见过送亲队伍吗？”
老人没有阻止拍摄，只是看着镜头：“每十年一次，我见过五次了。”
李自成计算：“五次？那就是五十年，您”
“我如今七十三岁。”
老人说，“第一次见到时是二十三岁，刚接替父亲成为守宅人。”
“守宅人是什么？”
“我们家世代守着这座宅子。”
老人缓缓说，“百年前，村里选新娘祭山神，最后一位新娘阿绣被活埋在山里，那天晚上刚好是血月之夜。
她怨气不散，所以每十年血月之夜，会带着送亲队伍回到这宅子，因为这是她生前最后一次停留的地方。”
顾思思早已经打开录音设备：“为什么要找活人当新郎？”
“她恨婚礼。”
老人说，“恨强迫的婚姻，恨所有相关的一切。
她要让男人也体会被迫穿上嫁衣、失去一切的感受。”
李自成翻出笔记本：“县志记载，近百年来有九起类似案件，都发生在血月之夜，都在这宅子里。
但警方调查时，宅子总是空无一人，除了死者。
您说您守着宅子，那出事的时候您在哪？”
“我不会让他们找到我。”
老人平静地说，“找到我也没用，他们不会相信鬼魂杀人。”
齐乐轩调整镜头：“明晚就是血月，按照规律，她会出现。
我们能留下拍摄吗？”
老人盯着他们：“刘文浩也这么问过我。
我说可以，然后他就死了。”
三人对视。
顾思思开口：“我们有准备，不会单独行动，而且”
“而且你们不相信真的有鬼。”
老人替她说完，“刘文浩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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