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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嫣说,“刘子扬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公司接了几个大单。”
周舟说。
她拿起餐巾纸,轻轻擦了下嘴角。
擦完后,她把纸巾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小的正方形,放在盘子边。
动作一丝不苟。
慕容明嫣记得周舟以前没这习惯。
周舟是那种会把用过的纸巾随便揉成一团扔桌上的人。
“你在看什么呢?”
周舟注意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
慕容明嫣移开视线,“就觉得你最近……变讲究了。”
“要结婚了嘛。”
周舟又笑了,又是那个标准弧度的笑,“得注意形象。”
她们又聊了会儿。
周舟说了很多婚礼细节,哪家花店,什么主题,请了哪个摄影师。
她说得很流畅,但慕容明嫣注意到,周舟从不回忆过去。
说起大学时的事,她只是附和,不主动提起任何具体细节。
“你还记得大二那年,我们逃课去海边吗?”
慕容明嫣突然问。
周舟顿了顿,拿起咖啡杯。
“记得啊。”
她说,喝了口咖啡,“那天风很大。”
“我们在沙滩上写了什么来着?”
“写了……”
周舟看着窗外,“写了名字吧,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慕容明嫣没再问。
她记得很清楚,她们写了“要做一辈子闺蜜”
,还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
周舟当时笑着说这太土了,但还是认真描了一遍。
果然很不对劲,她想。
结账时,周舟抢着付了钱。
“下次你请。”
她说。
走出咖啡厅,周舟说要去取订好的喜糖盒子。
慕容明嫣看着她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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