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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康回到宿舍楼，开门进了自己房间。
但当他抬头时，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是三个女孩。
林思雅坐在他的书桌前，翻看着他的笔记本。
王莉站在墙角，面朝墙壁。
刘茜茜躺在他的床上，面朝内侧。
她们的存在让房间的温度骤降。
“你们……”
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思雅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向他。
她的胸口有一个洞。
王莉缓缓转身，她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坦的惨白皮肤。
刘茜茜从床上坐起来，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骗人很好玩是不是？”
三个声音同时说，重叠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
陈康瘫倒在地，“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不该那么做，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好玩……”
她们向他走来。
陈康闭上眼睛，心想这下自己真的死定了。
那一刻，他想了很多，他就是跟别人开了个玩笑，又没害别人的命，为什么他要受这么重的惩罚但接下来什么也没发生。
他慢慢睁开眼睛，房间里空无一人。
温度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陈康坐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些鬼魂不是来杀他的。
她们是来折磨他的，就像他折磨别人一样。
她们会一直缠着他，让他活在恐惧中，却永远不会给他解脱。
这就是他的报应。
第二天，陈康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向所有人坦白，公开道歉。
也许这不能驱走鬼魂，但至少能让他的良心好过一些。
他在学校论坛发了一个长帖，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编造恐怖故事吓唬同学，列出了所有被他吓过的人的名字，向他们诚恳道歉。
他写道：“我知道这不能弥补什么，但我想让你们知道，那些故事都是假的。
图书馆没有林思雅，实验楼没有王莉，宿舍没有刘茜茜她们都是我编造的人物，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对不起，我不该用你们的恐惧取乐。”
帖子发出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骂他心理变态，有人表示原谅，有人说早就猜到了。
被点名的那些人纷纷回帖，表达愤怒或失望。
但陈康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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