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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走不走？”
徐书荣往后缩了缩，“不去。”
二狗站起来，低头看他，“你是不是怕了？”
徐书荣不说话。
二狗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院子中间。
“徐书荣，”
他说，“那天在水塘里，你看见什么了？”
徐书荣心里咯噔了一下。
二狗的脸开始变了，一点点地往下垮，眼眶往里陷，嘴唇没了，露出牙龈。
“我们看见了。”
这是二狗的声音，但不止有二狗的声音。
像是好几个人在说话，混在一起，从二狗嘴里出来。
“你看见我们了。”
二狗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声音。
徐书荣从板凳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往里屋爬。
“你别过来！”
二狗站住了。
他歪着头，眼珠子突的一下往下掉，挂在脸颊上。
“你怕什么？”
徐书荣被这一幕吓破胆了，开始惨叫起来。
“我们天天都看着你，”
二狗说，“你吃饭，你睡觉，我们都看着你。”
二狗的嘴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你跑不掉的。”
他妈从菜园回来，看见徐书荣瘫在门口，裤子湿了，脸煞白煞白的。
她立刻上前把他抱起来，问他怎么了。
徐书荣指着院子，“二狗，二狗。”
院子里空空的哪有什么二狗。
他妈以为他烧没退利索，又带他去卫生院。
医生检查了一遍，说没事，可能是小孩虚惊。
回家的路上，他妈问他到底看见什么了。
徐书荣不敢再说了。
说了他妈妈好像也不会信，只会带他来医院，他讨厌来医院。
那天晚上，他妈把门窗都关紧，打算陪他睡。
他躺在妈妈旁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后半夜，他妈睡着了。
徐书荣没睡，还是睁着眼看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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