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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很安静。
头顶的声控灯灭了，走廊里暗下来，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陈锦荣靠着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四十二。
然后又靠近一点看了一眼，还是三点四十二。
他盯着手表看了五秒钟，秒针没动。
陈锦荣把手腕举到耳边。
没有声音。
他晃了晃手腕，又看了一眼。
三点四十三。
秒针开始走了。
他心想，这块表该修了。
老李抽完烟，把烟头踩灭。
陈锦荣站起身，继续往上爬。
二十一层。
走廊里有一扇门开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
李闯过去敲了敲门，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探出头来，问有什么事。
李闯问了昨晚的事，男人说没听见，昨晚喝酒喝到半夜，倒头就睡。
二十二层。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二十三层。
陈锦荣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面朝窗户，一动不动。
李闯往前走了一步，陈锦荣伸手拦住他。
“谁在那儿？”
那人没动。
陈锦荣走过去。
走了几步，那人还是没动。
他绕到侧面，看了一眼。
原来就是个人形模特。
就是服装店橱窗里摆的那种，不知道谁扔在这儿的，身上还套着一件红色的裙子。
李闯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陈锦荣盯着那件红裙子看了一会儿。
裙子看起来很旧，但颜色还是很刺眼。
模特的脸是白的，没有五官，光秃秃的，正对着窗户。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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