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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川赶来时，江荛仍在熟睡。
他和病房外的李想说了几句话，就去替了程玉蓉。
病床上，江荛眉头微蹙，显然在睡梦中也很不舒服。
程煜川坐下身子，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握住她略微冰凉的指尖，眸中带着一丝忧虑以及心疼。
似是睡梦中感觉到了温暖，江荛下意识回握住了程煜川的手，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就快了。”
程煜川声音微弱，喃喃自语，“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很快，恶人就能被绳之以法了。
——
保卫部三号审讯室。
周卫国面无表情的盯着孙丽娟，一旁坐着的则是刘部长，以及其他调查组成员。
孙丽娟的手腕和胸口被连接着黑色导联线，她神色紧张，双手交叉紧握，额头冒了冷汗。
“孙丽娟同志，不必这么紧张，只是例行询问。”
开口说话的是林雪梅，也是负责审讯的人员中，唯一一名女性。
或许是同为女性的原因，也或许是林雪梅温和的语气，反而让孙丽娟放松了一些。
“我一定尽力配合。”
她说话声音有些颤抖。
眼前的两人她不认识，可根据对方的军衔，也能明白其身份不简单。
尤其是坐在她对面的周卫国。
这个人只是看着她，就让她有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有人称，五月一日下午四点左右，在军区礼堂的后台看见了你。”
周卫国的声音不含任何感情，“据我们的调查，以你的身份，不该出现在后台。”
孙丽娟嘴唇抖了抖，随后开口：“我是被临时喊过去帮忙的。
文工团人手不够，沈团长故此安排其他人来找我们这些，从地方文工团前来参观学习的同志去搭把手。
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测谎仪对此没有反应，这证明孙丽娟说的是真话。
“那你负责帮忙的，是哪一部分？”
“道具组。”
林雪梅看了眼本子，随后对周卫国微微点了点头。
周卫国收回目光，望着孙丽娟，继续开始审问。
审讯室外，沈河坐在长椅上，眸中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老沈，你去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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