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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洱要离开了。

她一整个晚上都在这个房间里照顾她,一直都没能休息,她应该回去休息了,许觅已经退烧,头发也已吹干,不应该再打扰她。

不知道是有话想和她说,还是在想该怎么向她道谢,许觅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股迫切的情绪,蔺洱感受到了这份情绪,站在她面前,同样欲言又止。

彼此对望的眼睛变成了一片海,一片藏匿在世界尽头从未有人见过的湛蓝而纯净的海,浪潮涌动着,心跳就像共振的潮声。

许觅忽然又在想,蔺洱究竟在床上抱了她多久?她是什么时候下床的?自己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明明说好的要陪自己睡觉,她为什么中途要离开?如果不离开,自己也没有醒的话,她们现在是不是仍然在床上相拥着?

许觅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对蔺洱要求已经很莫名其妙了。

她睡着的时候有做梦吗?有说梦话吗?许觅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也很热,蔺洱一定是被她热得受不了了。

——到底是想要感谢她,还是想要她留下来?

许觅心里有道声音在问自己。

感谢的话已经说过了,再说就显得太客套,许觅不喜欢客套,可已经麻烦了她这么久,已经脱离了病体,又怎么能让她再留下来?许觅还剩什么理由?许觅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想要她留下来。

她到底想要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她发现自己没有理清,心绪像一片乱麻,话在嘴边说不出口,眼神却无法从她脸上挪开。

蔺洱是一个善于感知的人,她感知到许觅的不舍,也感知到许觅的迟疑和纠结。

她沉默片刻,又一次打破胶着的氛围,伸出手,掌心再一次落在跪坐在床上的许觅的额头上,很轻地贴着她的肌肤,感知到她正常的体温,离开时轻轻顺了一下她额前的长发。

许觅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体温测量方式——很少有人这样摸过她,她从小和母亲生活,但母亲很忙碌,大多是家里聘请的阿姨在照顾她。

她从小就不是亲近人的性格,阿姨也不大敢对她有肢体接触,更习惯拿体温枪对准她,相信机器测量的结果。

而蔺洱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结束的她纠结,顺了顺她的头发,或者可以说成摸了摸她的头。

有时候,肢体接触可以传递些语言传递不了的东西,适用于此刻的她们。

“要注意保暖,多喝水,早点休息。”

“我先回去了,半夜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晚安。”

“……”

蔺洱离开了。

许觅坐在原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呆滞了一会,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蔺洱摸过的发端,低下头,脸色涨红得就像不久前烧到了三十八度七那样。

————————!!————————

问:许姐到底还能忍多久不亲蔺洱

第25章一间房

一间房:要不……你跟我住一间好了

一夜的安眠将所有病毒和昏沉都驱散,一切的舒适都归功于蔺洱用心的照顾和她总是能让许觅安心的温柔。

早晨,许觅睁眼,神清气爽,看到了一个半小时前蔺洱在自己手机上的留言——【醒了和我说一声】

【醒了】

许觅十分简洁地回复了这两个字,随即看到上面自己昨天给蔺洱发的那两秒的语音,蔺洱并没有对她的语音加以置评,只是问她怎么了,问她想不要吃排骨,要不要给她打包一点。

尽管许觅没有回复,她还是带回了排骨。

人总是会在清醒后对自己做过的冲动事情懊恼无比,但这种感受最近经历得太多,许觅的承受能力已经超负荷了,所以渐渐脱敏,在蔺洱的温柔里摆烂躺平。

她有种预感,得到回复的蔺洱会到她的房间来,她下床洗漱,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果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许觅过去开门,蔺洱站在门外。

这是台风后第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晨光照拂,气温回升。

打开房门,目之所及便是不远处的绿山和湛蓝天空上漂浮的一块云朵,一切都晴朗而清晰——蔺洱就这样站在她面前。

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一如往常那样低挽着长发,散落的碎发因微风轻扫着干净的面庞,衣服上散发着干燥的香味,许觅看着她,恍惚觉得她既像青山又像湛蓝的天和白的云,存在得那么的自然。

美丽的面孔许觅在行业里见得太多,却很少见她这样的人,对自己的美并不在意,随它如何,就像青山,就像湛蓝的天和白的云。

许觅的心没由来的一动,视线往下一瞥,看到她手上拎着一个纸袋,是昨天早上她们一起去吃的那家早茶。

“早。”

蔺洱朝她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纸袋递出去,轻声说:“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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