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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人不少，周末的上午，到处都是逛街的人。
沈清音拉着林晚在几家店里转来转去，挑挑拣拣，总是不满意。
“这个太贵了。”
她把一个钱包放回去，“那个太普通。”
她又把一条领带挂回架上。
林晚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挑来挑去。
“你到底想送什么？”
林晚问。
沈清音想了想。
“实用的，但又有点特别的那种。”
她说，“他最近老说缺个好的笔记本，但又舍不得买贵的。”
林晚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店。
“那边有家文具店，去看看？”
两人走进去。
店里很安静，淡淡的纸墨香味飘在空气里。
沈清音在笔记本的架子前站了很久，拿起这本翻翻，又拿起那本看看。
最后，她选了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皮质封面，纸张厚实，手感很好。
“就这个。”
她说，“不贵，但够好。”
林晚点了点头。
“他应该会喜欢。”
沈清音捧着那本笔记本，脸上带着笑。
结完账，两人在商场里的咖啡馆坐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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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人不多，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桌上洒下一片暖黄。
沈清音捧着咖啡，看着窗外发呆。
“姐，”
她忽然开口，“你说，送男生礼物，他会不会想太多？”
林晚看着她。
“想太多什么？”
“就是……”
沈清音顿了顿，“觉得我对他有意思。”
林晚忍不住笑了。
“你不是对他有意思吗？”
沈清音的脸红了。
“我……我还没想好呢。”
林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清音被她看得不自在，低头搅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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