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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才说不出这样好听的话，香凝姑娘不必为他遮掩。”
沈愈像是早已习惯了好友的吐槽，毫不在意地盛了一碗汤向香凝推荐，“这是我研究的新汤品，姑娘试一试。”
其实沈愈做的这顿药膳大抵上还算可口，并没有朝华和方怀瑾说的那般夸张。
只是那碗沈愈得意推销的汤里，多加的几株当归味道有些奇怪。
她不禁认同方怀瑾的话，这位沈大夫什么都好，唯独在菜品研发上品味异于常人。
席上，朝华叽叽喳喳地给香凝介绍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他们一起在学堂读书，因为行为怪异同学们都不愿意和他们玩，所以同病相怜成了知交好友。
香凝感到很震惊：“你们这么好的人，哪里行为怪异了？”
朝华笑笑，似乎并不觉着这是件丢人的事，反而很得意：“因为我身为女子，却整日舞刀弄剑骑马打猎，既不柔顺也不矜持。”
沈愈接着说道：“因为我平日总喜欢研究吓人的药草药虫。”
“这算什么？那是他们太没眼光。”
香凝由衷地为他们抱不平。
朝华狠狠点头，更觉香凝对脾气：“香凝说的不错，就是他们没眼光。”
香凝又看向方怀瑾：“那大人呢？”
在她看来，方怀瑾温柔知礼年少入仕，分明是世人最羡慕崇拜的路线。
朝华道：“因为他方大公子眼高于顶清冷古板不爱搭理人。”
“他们的眼光实在是有问题，大人明明很温柔。”
香凝说的很真诚，她真心觉着她的大人是这世上最温柔心善的人。
朝华和沈愈被她这句话笑的前仰后合。
朝华一边笑一边说：“方怀瑾温柔？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
去年我堂姐生了个女娃娃，我们方大公子过去贺喜，结果人家女娃娃一见到方大公子这张冷淡的脸，硬是活生生被吓哭了。
堂姐哄了好久才哄好。”
“这太夸张了吧？”
香凝试图为方怀瑾找借口，“新出生的小娃娃本就爱哭，也许并不是见到大人的缘故。”
沈愈拆台地摇了摇头：“朝华堂姐家的小闺女如今一岁多了，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香凝姑娘就别为他找补了。”
香凝仍试图为方怀瑾解释，但她一个人说不过朝华沈愈两个，尤其是那么能言善辩的两个人，急得她脸色通红。
方怀瑾看着香凝努力维护自己的样子，一时心头柔软。
他在桌下握住香凝的手，温声道：“他们故意闹你呢，不必放在心上。”
朝华笑够了，又讲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比如他们为和齐王府家的世子打赌，一口气吃了三十多个酸梨子；晚上不睡觉，结伴去抓扮鬼闹学堂的偷书贼……
香凝安静地坐在方怀瑾身边，听着那些鲜活有趣的过往，虽然未曾参与过，但感觉到一种友善的被接纳的温暖。
这种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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