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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妈妈会死，爸爸为什么不救妈妈？”
医生很快赶到给芝芝打了少量镇静剂，她刚刚做过手术，情绪激动可能会造成身体排斥。
实在是迫不得已，必须要让芝芝安静。
芝芝很快睡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傅斯琛动作轻柔地擦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心中烦闷地喘不上气。
“妈，你去休息吧，芝芝这里我来照看。”
傅斯琛对蒋晚棠说道。
蒋晚棠摇头，忧心忡忡地说：“斯琛啊，芝芝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办啊……”
他看着芝芝睡梦中仍皱起小小的眉毛，缓缓说：“芝芝总会长大的，她会明白……苏夏对她的爱。”
第二十章心死，身死。
芝芝再次醒来时，安静了很多。
不再哭泣，也不再闹着要找妈妈。
只是在傅斯琛靠近时，默默挪动了小小的身体。
直到芝芝出院，她才跟傅斯琛说了话。
她牵着蒋晚棠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对他的抗拒：“我要跟奶奶一起。”
傅斯琛看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抬起头对蒋晚棠说：“妈，既然芝芝想要跟您一起，那就麻烦您了。”
蒋晚棠自然不会嫌照顾芝芝麻烦，倒是很担心他们父女俩的感情。
“那你……”
蒋晚棠欲言又止。
“我……先去处理苏夏的后事。”
提到她，他的嗓子被划得生疼。
蒋晚棠点点头，牵着芝芝上了自家的车。
……
傅斯琛用了几天的时间，办理好手续，将苏夏送去火化。
许是没有肝脏的原因，他捧着那个盒子，觉得重量有些轻。
苏夏最后被葬在了墓园中。
大理石的墓碑上，是苏夏二十一岁时最灿烂的笑容。
傅斯琛看着那笑容，心脏一阵阵抽痛。
妻子离世，女儿避而不见。
他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他曾经想着要如何努力，才能给苏夏和芝芝更好的生活。
可如今他的事业风生水起，却落了个妻离子散的结局。
当真是，可悲。
傅斯琛跪坐在苏夏的墓碑前，留下他这一生都为数不多的眼泪。
“夏夏，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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