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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栖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过，见好就收]
最终还是张启山打破了沉默，他放下茶杯，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却比往常缓和些许：“头还疼吗？”
云知意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赌气似的糯：“有点。”
张日山立刻将一盏刚沏好的温茶推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喝点蜜茶，会舒服些。”
云知意看了看那杯澄澈的茶汤，又抬眼幽幽地看了张日山一眼，才慢吞吞地坐下，捧起茶杯小口啜饮。
温热的、带着恰到好处甜味的茶汤滑过喉咙，确实缓解了那份干涩与不适。
“昨日……”
二月红温声开口，似想解释什么。
云知意却抬起眼，打断了他，语气软糯，却带着点坚持：“二爷，昨天的桂花酿……后劲真的好大。”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而且……好像特别容易让人说真话。”
齐铁嘴的扇子“啪”
地一合，干笑两声：“是啊是啊，陈年佳酿，后劲是足了些……呵呵。”
陈皮在一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酒量差就别喝。”
云知意立刻扭头，幽幽的目光投向陈皮，首看得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才小声嘟囔：“又没人告诉我后劲那么大……”
[嗯，他们确实‘忘了’提醒]栖梧适时地在她心里补刀。
解雨臣看着这暗流涌动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兴味，他微微一笑，将一碟小巧精致的荷花酥推到云知意面前：“尝尝这个，解解酒气。”
“谢谢。”
云知意低声道谢，捏起一块荷花酥小口吃着，酥脆香甜的口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紧绷的气氛也缓和了些许。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微妙而安静的氛围中进行着。
云知意埋头苦吃，尽量忽略那几道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们似乎也默契地不再提昨晚的事，只是偶尔为她添茶，或将她喜欢的点心推近些。
饭后，张启山用帕子擦了擦手，状似随意地问道：“云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云知意放下茶杯，想了想说：“我打算下午就回杭州了。”
庭院里静了一瞬。
几人交换了眼神，却并未出言挽留。
“也好。”
张启山颔首，“让日山送你。”
“不必麻烦张副官，”
云知意连忙摆手，“我自己去机场就好。”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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