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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面上一红。
昨天晚上他确实不算太克制，次数也频繁了些。
“不舒服就休息吧，明天再去。”
裴讼青说：“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多么深明大义，多么无私奉献，倒显得陈澈这个老板不当人，晚上把人榨干了白天还要继续榨。
陈澈轻咳一声：“不舒服就跟我说。”
拿上笔记本电脑逃似的走了。
裴讼青看着他被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禁不住勾唇。
十点，四个人准时在酒店大堂集合，坐上了客户接驳的车。
近些年许多国内大型工厂都搬到了东南亚地区，除了基层的一线工人外，大部分都是国人，因此交流起来并没有什么障碍。
裴讼青跟在对接的人身后，先后参观了工厂内部和排放系统，心里已经把方案确定了下来。
回到会议室，陈澈是大老板，由他向对方代表逐一介绍自己这边的人员，最后才轮到裴讼青。
陈澈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心神恍惚了一瞬，又立刻调整回状态，“这位是我们公司长期合作的裴顾问，数学系硕士毕业，是目前国内这方面顶尖的专家。”
很明显，听到他的头衔甲方代表的眼睛都亮了。
裴讼青礼貌地点头示意，脸却有点热。
其实在外面鼓吹自己的身份是常有的事，况且这也并不算鼓吹，但是这话从陈澈嘴里说出来，他就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甲方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裴讼青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ppt，上台讲解自己的方案。
陈澈认真聆听着，他一直都知道裴讼青很有能力，但真的见到他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侃侃而谈，还是被吸引得挪不开眼。
他今天也是一身正装，衬衫下摆整整齐齐地掖进深灰色西装裤里，掐得腰身极其的细，好像一掌就能覆盖，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带着清新的啫喱水的香味。
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从和客户的交谈中暂时脱离，向他投来盈盈一笑，又立刻回神回答客户的疑问。
一支箭头正中陈澈红心，他捂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气。
最后客户对裴讼青的方案很满意，也就到了最后议价的阶段。
裴讼青坐回座位上，剩下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该陈澈出场了。
56、
裴讼青坐在车后排一页页地翻看合同，嘶道：“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陈澈吐出一口烟雾，“是么。”
“说实话，刚刚你把价格报出来的时候，我都怕他们厂长要揍你。”
“国内没人能做，”
陈澈掐了烟回到车上，“是他们求着我们做，不趁机捞一笔，怎么养活公司那群活宝。”
裴讼青想想也是，云晴都已经上四休三了，再不把利润提高点，小何引以为傲的那些福利可能都要驾鹤西去了。
他又问：“那我呢？”
陈澈瞥他一眼，“你什么。”
“报酬啊，”
裴讼青眨眨眼睛，“白天为公司鞠躬尽瘁，晚上还要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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