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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用中文小声说道。
“知道，我要是九点还没来的话，你就别等我了，早点回家休息。”
陆羽成同样用中文回答。
伯尼医生听不懂中文，只能耸耸肩，等陆羽成离开后，才跟海棠问道：“你们真的分手了吗？为什么看上去依然很相爱。”
“这是你的错觉吧，伯尼医生。”
海棠摇头笑了笑。
伯尼医生却不以为然，说道：“海棠，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你还爱着他。”
西方人开口闭口就是爱不爱的，海棠不太习惯这样的说法，她和陆羽成在一起那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一本正经的提过“爱”
这个字眼。
就是觉得喜欢，想跟他在一起，如果说这样浓烈的感情就叫“爱”
的话，那恐怕伯尼医生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还爱着陆羽成。
但是西方人的观念和国人不同，他们追求个人主义，崇尚精神的自由独立，在不在一起那是两个人的事，和他们身后的家庭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并不会像国内那样，结婚除了两个人的结合，还有捎带了两个家庭的融合。
海棠没有办法跟伯尼医生解释，她和陆羽成为什么没有办法在一起，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够理解。
晚上的酒吧趴体闹得很晚，辛苦工作了一整天的医生护士们借着海棠独立值班的由头，尽情的狂欢发泄，释放压力。
海棠不太爱喝酒，要了杯低度酒精饮料抿了几口，瞥了眼时间，已经九点过了，陆羽成还没到，应该是不回来了。
“陆医生没来，应该是被手术绊住了。”
伯尼医生安慰她道，“你要是担心他的话，可以回去医院找他，正好给那可怜的小伙子带点吃的，他现在肯定得饿坏了。”
这话简直说到海棠的心坎里去了，手术多的时候，陆羽成一日三餐极其不规律，有空吃的吃几口，没空吃的话就扛着不吃，饿过了就算了。
“那我先走了。”
海棠也不跟伯尼医生客气，打包了一点吃的匆匆走了。
回到医院一问，果然陆羽成几分钟前刚结束了一台急诊手术，正在里面清洗。
海棠就站在手术室外，手里拎着袋吃的，这儿的护士早就认识她了，看见她来，纷纷跟她打招呼，说陆医生马上就来。
好像在心脑外科这片地界，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海棠和陆羽成是一对情侣，并且深信不疑。
因为她们从来没见过陆医生对哪个女人像对海棠那样殷勤上心。
陆羽成从手术室走出来，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墙边的海棠，怔了一瞬之后，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大步向她走过去：“你怎么来了，等了多久？”
“帮你带了点吃的。”
海棠把手里的纸袋子往他面前送了送。
“我正好饿了，到那儿吃吧。”
陆羽成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那边的休息室是专门给值班医生休息小憩的空间，这个点不太会有人在里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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