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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向小凡好像注意到了徐瑞的情绪有些低落，非常善解人意的提醒了董岚一声：“我们也别光顾着说陆羽成了，徐瑞一个人晾在边上都快石化了呢。”
说完还冲徐瑞露出了一抹理解的笑容。
徐瑞心里暗暗苦笑，还是向小凡懂他，于是也勉强挤出一抹笑作为回应。
可就是这么一丢丢细微的互动，居然就被董岚给看在了眼里，瞳孔震颤。
原来，他们俩个竟然看对眼了！
？
如果徐瑞此时能听到她内心的想法，恐怕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董岚震惊之余，忽然反应过来，向小凡在陆羽成的事情上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她出谋划策，那她和徐瑞的事，她必须也要在他们来背后推上一把。
向小凡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董岚的表情变化，假装低头喝水，嘴角缓缓翘起一抹弧度。
医学院的学习紧张一如往常，经过八周的理论学习，终于要开启系统解剖学实验课的新大门了。
课本上的解剖图和示意图都是非常理想化的标准图谱，可是真的碰上了从福尔马林池里提起来的大体老师，包括海棠在内的大部分同学都冲出教室，扶着墙干呕了半天。
那气味就不提了，模样也着实可怖。
实验老师对他们这些大一菜鸡的反应早已司空见惯，面无表情的将大体老师固定好，隔着口罩往后看了一眼，问道：“有谁想来操作？”
异味弥漫的实验教室里，大家仿佛都中了定身术，闭了气，生怕一开口就要吸入毒气中毒身亡似的。
老师的问话之后，空气都凝结了，安静如鸡。
陆羽成眉头紧锁，尽管自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实际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实在有点承受不住。
实验老师似乎料到不会有人主动上前，便自动开启了点名模式：“陆羽成，你来。”
然后又往他身边看了一眼，“还有海棠。”
被点到名的陆羽成和海棠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谁让他们两个的理论课分数在班里首屈一指，而且又是情侣，教授们上课点名就专爱点他们俩，而且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只要点了陆羽成，就肯定要点海棠，只要点了海棠，下一个肯定就是陆羽成。
见他们俩被点去实操，其他同学纷纷松了口气，别说气味了，就是解剖刀握在手里，恐怕也下不去手。
实验老师退到一边，陆羽成和海棠戴上手套，都不敢深吸一口气，生怕一口就被熏晕过去。
照着书上的步骤，一点一点的操作，可是大体老师毕竟在福尔马林里泡了许多年，许多器官和肌肉组织都不如书上画的图谱那样清晰，踟蹰再三，实在进行不下去了，只能抬头向老师求助。
实验老师习惯性的摇了摇头，惜字如金：“继续。”
陆羽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抬眼看对面的海棠，也没好到哪儿去，额头上全是汗珠，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不用看也知道面色肯定不能更糟了。
一堂课下来，海棠和陆羽成走出实验大楼的时候，看到外边的阳光，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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