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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瞳孔聚焦，意识回笼，眼前画面映入眼帘的瞬间，知道自己方才陷入短暂的昏迷，还做了个梦。
似曾相识的气质，与倩妮迪女王重合。
下巴被人用力掐着，往上抬，被迫与她对视，这张脸，五官和倩妮迪女王一点不像，但那种感觉，恍惚间真的很容易混淆。
就连王国的第一公主都会在惊慌失措下认错人，抱着她哭叫妈妈。
但眼神完全不同。
斑没有反抗这种轻慢到略带羞辱的姿势，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支配的体位。
他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人也在微微颤抖。
也许是颤栗，灵魂颤栗。
“对，就是这样。”
“更冷酷，更残忍，更不择手段。”
“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不遗余力压榨利用价值。”
“对冒犯者狠狠回击……就是这样，更犀利，更有韧性……”
不但不觉得轻慢冒犯，还愉悦的笑出声，言语里满是夸赞欣赏。
嬴兔：“……”
忽然有点不敢松手，怕他会舔上来。
这种阴阴的鬼感，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
受不住负面污染物侵蚀，终于疯了？
正在单方面殴打的黑暗大猫猫，以及单方面抱脸挨打的柱间都被震惊到了。
黑暗大猫猫拉响警报，扔下柱间跳回嬴兔大腿，硬生生钻到她胸前，俯视斑，试图用眼神切开他脑子，查看里面是不是有病。
托雷基亚咪嗅到有趣的味道，兴致勃勃撑起身体，挤到黑暗大猫猫身边，一起俯视斑。
这眼神，真是美妙！
正当他打算进一步窥探解析，柱间反应过来。
他用力拽过斑，苦苦摇晃，“斑！
振作啊！”
斑面无表情，“松开，我很好。”
明明身体已经疲软成一摊烂泥，精神头也不咋地，都出现幻觉了，但眼神却莫名透着亢奋，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柱间，你什么都不明白。”
千手柱间成功建立起心心念念的村子，并且为了保护村子与挚友厮杀，胜利后没过几年去世了。
他的人生或许临死前有遗憾，但他也是幸运的，不曾看到灌注心血的理想乡扭曲成不认识的样子。
他没有看到千手一族在村子里凋零，不曾看到村里年幼的孩子被推上战场，也没有看到火之意志成了高层绑架下位者牺牲的万能理由。
他早早死去了，所以村子一直都是理想中的样子。
哪怕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没有任何人仔细告诉过他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只有佐助为了解开心中的困惑，告诉过他宇智波灭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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