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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钟离开后，湖畔小木屋里，小谢和人鱼一起在厨房里对着应钟留下来的菜谱，研究如何腌制咸鱼。
屋外忽然有人敲门。
人鱼警觉地扭头，一把将小谢护在身后。
小谢看他的反应猜到门外可能有人，一转头就看到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位衣着古旧的青年学者站在门外。
单片眼镜反射着清晨的光辉。
青年看看人鱼，又看看小谢。
小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像被某种冰冷柔软的东西触碰大脑，深入骨髓。
他的脑子里响起无数个重叠的声音。
无限重复，宛若呢喃。
“人鱼。”
“活的人鱼。”
“给我看看。”
“给我看看。
请。”
“我把你修好病。”
“给我看看。
人鱼。”
刹那间大量声音涌入。
湖水拍岸声，人鱼的呼吸声，自己一下子变得剧烈的心跳声。
世界仿佛重启，毁坏的音轨重现。
小谢睁大眼睛。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开始朝黑雾森林跑。
边跑还边回头，对着人鱼大喊：“等我回家！”
青年学者：“？”
人鱼：“？？”
……
应钟回到家里。
这几天都在忙小谢的事，家里空关好几天，又变得空旷阴冷。
他开始收拾房间，把被子重新拿出去晒一下。
整理东西的时候，一本书从背包底下掉出来。
应钟拿起来一看，是在道观遗迹捡到的那本《房中术》。
书本正好摊开到有图画的一页，画面不堪入目。
应钟脸上一红，弯腰把书合上。
心里却痒痒的，回想起小谢和人鱼亲昵贴贴的样子，又想起临别时路温和杰里米的悄悄话。
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真好。
互相取暖互相扶持，不然真就像小谢说的，一个人在末世挣扎，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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