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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山秒变老实，一改之前那威风凛凛的样子，“你别抖，你千万别抖。”
没有哪个人不怕死的，王成山也不例外。
宋绾绾这稍稍一动，便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那是一种皮开肉绽的疼痛。
她觉得自己的痛感算是迟钝了，但现下，那种疼痛令她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宋绾绾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主儿，她想着，反正都得死。
在她死之前，也得把仇报完。
到了阴曹地府，她可不想再看见这么一张脸。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又拿起了旁边的另一块碎片，她拿着碎片的手，直直地伸向了王成山的手臂。
在王成山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时，那碎片就这么划破了他手臂上的皮肤。
“啊——”
包间里传出来了一声尖叫，就像是过年杀猪时，按在板子上的猪发出的动静声。
此刻的包间外被王成山命令几个壮汉守着，别人根本没办法靠近一点。
他们只听从王成山的吩咐。
他让他们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进来，他们照做。
所以，在听到王成山的声音时，他们也无动于衷。
宋绾绾下手的力道也不小，尖锐的碎片一划过，那血就这么流了出来。
看见了那血，宋绾绾的眼底闪过一抹扭曲的畅快、感。
她知道，自己被王成山逼疯了。
宋绾绾划下第一刀后，继续抬手，又划下了一刀。
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向来都有自己记账的小本本。
王成山发出了杀猪般的喊声，“别——不要——啊——不要——”
宋绾绾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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