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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示警，刘晓莹的这个案子，有东西在喊冤，也可能是替人喊冤。”
“那个池子里，绝对不止一具泡胀的尸体那么简单。”
月瑶猛地回头。
“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啊。”
云岁寒回答的干脆。
“但我的纸，知道。”
“它告诉我，这事不该完。”
月瑶蹙眉盯着云岁寒的脸，似乎想要从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挖掘出隐秘的秘密。
良久，她像是耗尽了力气，紧绷的肩膀垮塌下来几分，带着浓重的疲惫感。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唇间，点火的手都有一些细微的颤了一下。
打火机的火苗跳跃着，
映亮了她眼下浓重的青黑和紧缩的眉头。
“云岁寒。”
她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似乎暂时驱散了心头的寒意，声音也暗哑了几分。
“这个案子……有人不想翻。”
烟雾缭绕在她的眼前，模糊了表情。
“刘晓莹溺死的荷花池……”
“它旁边的紫荆苑，你知道是谁的吧？”
月瑶弹了弹烟灰。
“当时主管招商这块的，姓陈。”
“刘晓莹出事前，有人看着她跟陈家的公子哥一起出现过。”
“后来，你也知道了。”
“那位少爷什么事情都没有。”
“说是证据不足。”
“卷宗封存，上面也下来话，冷处理。”
云岁寒的眼神彻底的冷了下来。
“所以呢？”
“纸人泣血，冤魂不散。”
“你可是警察！”
“你不就是处理这些特殊性质案子的么？”
“你的权利应该比普通警察大的吧？”
月瑶嗤笑，抬手按灭了半截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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