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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那些刚刚分到庞培派发粮食的平民，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这个保民官？”
阿弗拉尼乌斯的脸涨成猪肝色，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浑身尘土的传令官踉跄着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执政官阁下！
奥斯提亚港——打起来了！”
“什么？”
全场震惊。
“三……三方混战！
凯撒的人、庞培的人、还有一群不知道哪来的高卢人……港口烧了半边，死了至少五十个人……”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安东尼第一个跳起来，哈哈大笑：“好！
打得好！
庞培的人就这点本事？连一个俘虏都看不住？”
“住口！”
阿弗拉尼乌斯的脸涨成猪肝色，“明明是凯撒的人先动的手！”
加图站起来，瘦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悲哀的疲惫：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你们争来争去，争的是什么？是一个东方人。
是一个让凯撒和庞培像两条疯狗一样撕咬的东方人。
共和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安东尼的嚣张，阿弗拉尼乌斯的愤怒，库里奥的得意，西塞罗的闪躲，鲁弗斯的平静：
“三十年前，我们打败汉尼拔，是团结一致。
二十年前，我们征服希腊，是各司其职。
现在呢？为了一个俘虏，你们在元老院里扔椅子；为了一个俘虏，你们在港口里杀人放火；为了一个俘虏，你们把共和国的脸面丢在地上踩！”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个人是谁？是逃犯还是使者，重要吗？！
重要的是——罗马还在不在！
共和国的法律还在不在！
你们这些穿着紫边托加的‘贵人’，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罗马人！”
吼完最后一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身边的元老想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死一般的寂静。
鲁弗斯缓缓站起身。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切开了凝固的空气：
“加图说得对。
无论那个人是谁，我们都需要按照法律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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