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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量宇宙！
虽然之前舍弃修为，想要靠自己，但去凡间历练，其实并不是他自身的意思。
众生律与真理定律的问题，并不是散去修为，去经历一遍凡尘，就能够解决的。
底层人重要吗？
自然是重要的。
但现实就是......从古至今，很多很多时候，底层人又没有那么重要。
星星之火是可以燎原。
但......从古至今，底层人虽一直有反抗，但更多时候，其实还是处于被‘统治’状态。
底层人当家做主有过吗？
这是秩序与制度问题！
这......
夜已深，人境学堂的灯火却仍未熄灭。
那盏由旧铜壶改制的油灯在风中微微摇曳，映出窗纸上一道佝偻的身影??是南明彦的学生，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学者林知秋。
她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磨秃了笔尖的毛笔，正一笔一划地誊抄《凡人论》的最后一章。
纸页泛黄，墨迹斑驳，有些字早已模糊不清。
但她记得每一个字的位置，就像记得自己一生走过的路。
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在刻进骨头里。
窗外虫鸣渐歇，唯有风穿过槐树枝叶的声音，沙沙如低语。
“所谓天命……”
她轻声念着，笔锋微顿，“并非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律令，而是千万人心底那一声‘我还愿意’。”
她忽然停笔，抬头望向窗外。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央那棵老槐树上。
树影婆娑，仿佛有四个人影坐在石凳上，静静对弈，笑而不语。
她怔了片刻，随即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老师，您又来听我讲课了吗？”
没有人回答，但风忽然转了个方向，吹开了她案头的一卷残稿。
那是叶无名晚年亲笔所书的《界桩录》，记录着那些未曾留名却改变世界的普通人：为孤女建屋的木匠、在雪夜里背盲童求医的旅人、用身体堵住决口堤坝的农妇……
林知秋伸手抚过那些名字，指尖微微颤抖。
她想起十年前那场大战，想起那位脸上带疤的老医者跪在战场上的身影，想起千百支火把汇成星海的夜晚。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所谓“无敌”
，不是一人独战天地，而是万人同心，共守一方人间。
她重新提笔，继续书写。
这一章，她决定不再抄录，而是写下自己的话。
>“我们常问：为何英雄总会老去？为何光明终将暗淡？
>可我们忘了问：为何每一代都有人站出来？
>为何每一次黑暗降临，总有人点燃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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