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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你在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给你扎气球花。”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噗嗤笑出来：“好幼稚。”
nbsp;nbsp;nbsp;nbsp;“小孩子就是很幼稚。”
他把扎好的“气球花”
递给她。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接过”
，沉默地看着他。
nbsp;nbsp;nbsp;nbsp;许久之后。
nbsp;nbsp;nbsp;nbsp;“郁野。”
nbsp;nbsp;nbsp;nbsp;郁野掀了掀眼皮，心脏却在往下沉。
她喊他名字的语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直直地看着他，“跟我做吧。”
nbsp;nbsp;nbsp;nbsp;郁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要。”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愕然。
nbsp;nbsp;nbsp;nbsp;郁野把目光转过去，看向前方虚空的地方，平声说：“我还没想跟你一笔勾销。”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更是惊讶。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儿，她把头低下去，难言的羞愧变作切实的热气拂上面颊，“你要是笨一点就好了，我就可以把你玩得团团转。”
nbsp;nbsp;nbsp;nbsp;郁野气笑了，“我这么聪明，不一样已经被你玩得团团转。”
nbsp;nbsp;nbsp;nbsp;“我哪有……”
nbsp;nbsp;nbsp;nbsp;郁野还是看着前方：“我订明天回去的机票。”
nbsp;nbsp;nbsp;nbsp;“不用……”
nbsp;nbsp;nbsp;nbsp;“我不想待在这儿让你为难。”
郁野始终不看她，“你找斯言聊过了，是吗？”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她身边全都是这样聪明的人，搞得她像个束手无策的傻子。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你道德感太高了。”
nbsp;nbsp;nbsp;nbsp;“可是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一点吗。”
nbsp;nbsp;nbsp;nbsp;郁野哑然，自嘲地笑了声。
nbsp;nbsp;nbsp;nbsp;“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回去了，我就可以趁机拉黑你所有的联系方式。”
nbsp;nbsp;nbsp;nbsp;“那我也认了。”
郁野平静地说。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nbsp;nbsp;nbsp;nbsp;此刻的郁野，是最初认识他时的那个样子，不用力地去争取什么，得不到不高兴，但也没那么伤心，因为伤心无用，还会显得自己很可怜。
nbsp;nbsp;nbsp;nbsp;“伸手。”
程桑榆出声。
nbsp;nbsp;nbsp;nbsp;郁野下意识把手摊开。
nbsp;nbsp;nbsp;nbsp;“把这个‘气球’帮我带回国，我会去找你拿。”
nbsp;nbsp;nbsp;nbsp;郁野惊讶地转过头。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看着他，把脑袋歪了一下，打量的目光更认真，片刻，才点头说道：“穿浅色也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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