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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郁野把厨房收拾干净，走进客厅。
nbsp;nbsp;nbsp;nbsp;大约坐在沙发上总要躬身不大舒服，她在地毯上的皮质坐垫上坐了下来，敲着键盘，十指如飞，神情分外严肃。
nbsp;nbsp;nbsp;nbsp;工作状态的程桑榆有种佛挡杀佛的肃杀气。
nbsp;nbsp;nbsp;nbsp;郁野也去拿了一罐啤酒，到程桑榆身旁坐下。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格外沉浸，一口气从头顺到尾，只留下了一处需要填入数据资料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她十指交握，撑起来伸了个懒腰。
nbsp;nbsp;nbsp;nbsp;手臂放下去，打到了什么，回头一看，是郁野的膝盖。
nbsp;nbsp;nbsp;nbsp;她吓一跳：“……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nbsp;nbsp;nbsp;nbsp;“……都半小时了。”
nbsp;nbsp;nbsp;nbsp;“那你怎么不出声。”
nbsp;nbsp;nbsp;nbsp;“我一直在喝啤酒。”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瞥他，“……你不是在看我写东西吧？”
nbsp;nbsp;nbsp;nbsp;“我为什么要看这个。”
nbsp;nbsp;nbsp;nbsp;“不信。
你总不是干坐着。”
nbsp;nbsp;nbsp;nbsp;“……”
郁野有点无奈，他提前把脸撇到另一边去，目光去瞧电视旁边的绿植，“我在看你。”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立即若无其事把视线移回了电脑屏幕上。
nbsp;nbsp;nbsp;nbsp;微妙的静默与尴尬。
nbsp;nbsp;nbsp;nbsp;她点开了要做参考的某文库文档，拖到需要引用的内容，点击右键，发现无法复制。
nbsp;nbsp;nbsp;nbsp;要么截图转文字，要么手打。
nbsp;nbsp;nbsp;nbsp;她正在思考哪个更不耗费工夫，听见斜后方郁野说：“你用的浏览器，有一个插件可以破解。”
nbsp;nbsp;nbsp;nbsp;“……不是说没看吗？”
nbsp;nbsp;nbsp;nbsp;“刚刚瞟了一眼……不是有意的。”
nbsp;nbsp;nbsp;nbsp;“……”
程桑榆不跟他计较，她隐约意识到，自己跟他相处，有越来越幼稚化的趋势，“什么插件？”
nbsp;nbsp;nbsp;nbsp;“supercy。
进应用商店要连一下V-PN。”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露出了稍显麻烦的表情。
nbsp;nbsp;nbsp;nbsp;郁野说：“我帮你？”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忙不迭地把笔记本递过去。
nbsp;nbsp;nbsp;nbsp;郁野将笔记本支在膝盖上，开始捣鼓。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乐得休息，手肘撑着茶几，手掌托腮，解锁手机，刷了一下群里的消息。
nbsp;nbsp;nbsp;nbsp;过了没多久，听见郁野说“好了”
，她直起身，却觉后脑勺撞到了什么，身后随之传来“唔”
的一声。
nbsp;nbsp;nbsp;nbsp;急忙转头看去，郁野皱着眉，一手托笔记本，一手捂住了鼻子。
nbsp;nbsp;nbsp;nbsp;“是不是撞到你了？”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急忙起身，接过笔记本放到一边。
nbsp;nbsp;nbsp;nbsp;膝盖抵在沙发边缘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挪开了他捂着鼻子的手，瞧了眼有无流鼻血，继而低头，朝着他的鼻梁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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