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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寂，你这车平时就在学校里限速30kmh爬行，是不是憋坏了？”
“还好。”
林寂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机器没有情绪，不会憋坏。
但电机确实需要偶尔的高转速运行来保持最佳状态。”
“啧，你就嘴硬吧。”
陆燃闲不住，手开始在中控大屏上划拉：“既然不让带音箱，那我当个车载DJ总行吧？来点劲爆的，提提神。”
他手指一点，切歌。
原本车里放着林寂那舒缓的巴赫大提琴曲，瞬间变成了节奏感极强的摇滚乐——LinkinPark的《Numb》。
激昂的鼓点和贝斯声在柏林之声的音响系统中轰然炸开，震得人心脏发颤。
林寂皱了皱眉，下意识想伸手去调低音量。
“别动！”
陆燃一把按住林寂的手，“这才是路上的感觉！
林寂，跟着节奏，踩油门！”
林寂侧头看了他一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陆燃跟着音乐晃动着脑袋，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节拍，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那种毫无道理的快乐。
林寂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收回了想调音量的手，反而——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一点幅度——深踩了一脚油门。
推背感瞬间袭来。
“芜湖——！”
陆燃兴奋地怪叫一声，“林博士，你可以啊！
这脚油门有水平！”
“根据多巴胺分泌曲线，”
林寂看着前方延伸至天际的公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适当的声压和加速度，确实有助于缓解早起的皮质醇水平。”
“说人话。”
“我也觉得……挺爽的。”
车厢里充满了笑声和重金属的轰鸣。
两个原本处于不同频道的灵魂，在这条通往荒野的高速公路上，暂时把频率调到了一致。
3.毕节的风与最后的补给
四个小时的车程，在两人的插科打诨中过得飞快。
上午十点，车子驶入毕节境内。
周围的地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连绵的喀斯特峰丛逐渐后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浑厚、连绵的高原山地。
“饿不饿？”
林寂看了眼时间，“前面有个服务区，最后一次补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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