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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在这个场合显得如此暧昧而苍白。
“在聊什么？”
林寂转头看向陆燃，递给他一杯苏打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刚才大家在讨论AI是否会产生自我意识。
陆燃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让林寂觉得带他出来丢人，他想努力融入这个圈子，哪怕只是插科打诨活跃一下气氛。
“那个……”
陆燃抓了抓头发，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阳光笑容，“这就跟《终结者》里演的一样呗？天网觉醒，然后把人类都突突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被震撼的安静，而是一种……尴尬的、礼貌的停顿。
周围的几个博士和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试图在大人谈正事时插嘴的眼神。
“呃……科幻电影确实有这种隐喻。”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打破了沉默，语气客气而疏离，“不过我们讨论的是基于底层逻辑的代码觉醒，而不是好莱坞式的灾难片。”
然后，人群自然地转过头，继续他们刚才的话题，仿佛陆燃刚才的那句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杂音。
陆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狠狠地扒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他拿着那杯苏打水，慢慢地后退，一步，两步，直到退到了角落里的沙发区。
他看到苏晓走了过来。
她穿着得体的晚礼服，自信、从容，极其自然地补上了陆燃刚才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接过了林寂的话头，引得周围一片赞同的点头。
那才是对的。
那才是一幅完整的拼图。
而他陆燃，就像是一块强行被塞进这幅拼图里的、形状怪异的石头，只会硌得人生疼。
3.审判时刻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陆燃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换成了一杯威士忌。
那种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能稍微压制住他心里的那股寒意。
他看着不远处的林寂。
林寂站在人群中央，顶上的水晶灯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举手投足间那种睿智、冷静的魅力，是陆燃在球场上永远无法拥有的。
就在这时，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起了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
“林博，这次去伦敦，是打算在那边长远发展了吧？”
“看项目的进展。”
林寂谦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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