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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的心跳得飞快，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过了半晌，格林导师才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著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微光照明】的？”
“回导师，是从您讲授零级戏法那天开始的。”
林恩老实回答。
“每天练多少次？”
“最开始每天几十次，后来……后来尝试每天练一百次，直到凑够一千次。”
林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格林导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一千次？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就算是天赋最好的学徒，也最多练到三百次就会转练其他戏法。”
他顿了顿，“你为什么要坚持练一千次？”
林恩握紧了拳头，想起父亲的话：“我资质不好，只能比別人更努力。
我相信，只要练得足够多，总能掌握它。”
格林导师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在他枯瘦的脸上显得有些怪异：“好一个『练得足够多。
很多学徒都懂这个道理，却没几个人能做到。
你很好，比那些仗著天赋就懈怠的蠢货强多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递给林恩，“这是《零级戏法精要》，里面有【微光照明】的进阶技巧，或许对你有用。”
林恩接过册子，手指有些颤抖。
这可是格林导师的私人笔记，据说里面记载著他对零级戏法的独到见解，多少学徒求都求不到！
“谢谢您，导师！”
“別高兴得太早。”
格林导师的表情又严肃起来，“瞬发只是开始，真正的巫师要能將法术融入战斗、融入探索、融入生活。
明天开始，你去元素池帮忙记录元素波动数据，这对你理解能量流动有好处。”
他看著林恩，“记住，永远不要因为一点成绩就骄傲自满。
巫师的路很长，能走到终点的，往往不是最快的，而是最稳的。”
“是，弟子明白！”
林恩郑重地说。
走出塔楼时，夕阳正將天空染成金红色。
林恩握紧手中的《零级戏法精要》，感觉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他抬头望向灰塔顶端，那里云雾繚绕，仿佛藏著无数秘密。
他知道，格林导师的认可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灵魂中的光点还在微微发烫，那是【微光照明】的印记，是他用一千次练习换来的勋章。
回到宿舍，汤姆正躺在床上摆弄一个铜製的小玩意儿，看到林恩回来，难得地没有嘲讽，只是哼了一声：“听说你被格林导师召见了？运气不错。”
林恩没有理他，坐在桌前翻开《零级戏法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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