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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竟然也从没过问。
意识到这一点，齐政清心里像是被浇了杯滚烫的开水，手心渗出的汗不知是心疼的还是心虚的。
他猛然间顿悟，自己对姜珣其实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上心。
认识她这六年来，他一次都没有主动询问过她身上的事情。
齐政清张了张嘴，喉间有些发干：“你最近很忙吗？”
她看起来不止在忙公司的事，还有别的一些，他从来没有触及过，她也从未对他袒露过的区域。
“还行，”
姜珣的目光并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离开，“怎么了？”
齐政清哽了哽：“……要跟我说说吗。”
姜珣说：“跟你没什么关系，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她不愿意告诉自己。
齐政清低低嗯了一声，老老实实窝在她床边，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了解。
姜珣没空理会他怎么想，她早就说了让他离开，是他自己赖着不走。
身体感觉好点了，不再像中午那样飘飘然的混沌，她批了几个后天的面试，招聘启事同样发到海外，有不少人给她发邮件，她得趁着这两天处理完。
姜珣把枕头竖起来，背靠在床头看邮件，时不时会接到电话。
她没去管齐政清在做什么，他坐得住就继续坐，反正她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
接不接受也只能这样。
不是她没投入过感情，在她的世界里，很多事情都比爱情要重要。
爱情是她最轻易就能舍去的东西，这种东西有没有的对她来说都一样，她又不靠爱情过活。
齐政清把沙发搬到床边，就这么守着姜珣，盯她看一阵，低下头玩手机刷刷咨询，再抬头盯她。
一直到傍晚六点半，他刷起菜单：“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敲门声，一道声音顺着推开的门缝跑进屋：“姜老师，到吃饭的时间了。”
齐政清收回压在后脑勺下的手掌，直起身在沙发上坐好，跟开门进来的裴砚舟四目相对。
齐政清：“……”
这离婚男没完没了了是吧。
裴砚舟：“……”
碍眼。
他无视掉那个多余的男人，端着餐盘走进屋，在床上支好小桌子，把菠菜虾仁粥和几盘清淡的小菜摆好。
生病应该是没什么胃口的，他做的份量不大，但胜在种类多，总有给她开胃的。
“麻烦你了，”
姜珣依旧紧盯着电脑屏幕，完好的右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其实你不用做这些，我自己可以解决。”
裴砚舟为她放好筷子，“你左手得养一阵，一只手怎么做饭，又是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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