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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稚刻意忽略掉顾清惊诧的目光，视线落到她身后。
“宋医生？”
宋瑾今天罕见地没穿那标志性的医院白大褂。
一件浅蓝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腕，头发扎成高马尾，少了素日的理性与专业之气，显得有几分阳光，她的手中还牵着大病初愈的受害狗饭团。
“你怎么亲自来了？”
姜白稚问道。
她和宋瑾预约了晚上去宠物医院接饭团回来。
宋瑾笑了笑，说：“正好我今天休假，有时间。”
姜白稚忙让她进来。
顾清盯着同样牵着狗的宋瑾，在一旁为糯米鸣不平：“为什么她牵着狗也能进？”
姜白稚凉飕飕地瞥了她一眼，说：“因为她牵的是我的狗。”
闻言，顾清再次定睛一看。
原来是边牧饭团，那只被蒋凡毒害的命大小狗，她之前在车上时还抱过它，被它吐了一身。
饭团却还着急跟着宋瑾进去，反倒扯着绳子如小马驹一般哒哒地跑到了顾清的面前坐下，像个古代大户人家的闺阁淑女一般姿态端庄，头来回歪着看着顾清，小鼻子动了动，似乎是在嗅闻辨别她的味道。
看样子，似乎还挺喜欢顾清的。
可这却让顾清犯了难。
姜白稚一眼看出了顾清的不知所措，走了过去，蹲下来，温声细语慢慢教她：“你蹲下来，像我这样，把手背给它闻，在狗狗的世界，闻手背是打招呼的方式。”
顾清学着她的动作，伸出了手，她的手背更白一些，指骨细长。
饭团嗅了嗅，用鼻子蹭了蹭顾清的手。
姜白稚说：“这代表饭团接受了你。”
“接受我？”
顾清对这个用词感到奇妙。
姜白稚又道：“接受你成为它的小狗友。”
“那不行。”
顾清摆手拒绝，说，“差辈了。”
她转头把糯米搬了过来，放到饭团的面前。
可任凭糯米怎么在它面前蹦跶，饭团都不低下头看糯米一眼。
姜白稚说：“饭团不喜欢和小狗玩。”
饭团“汪”
地叫了声，一只手悬空，头使劲拱着顾清的手，见顾清依旧无动于衷，急得要开口说话了。
“它又在干嘛？”
顾清寻求翻译官的帮忙。
宋瑾插了话：“它在教你和它握手。”
顾清瞥了她一眼，转过头，又去看姜白稚，姜白稚却站了起来，接过宋瑾手中的绳子，说了句：“走了饭团，人家不想不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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