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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犹豫要不要跟姜白稚说，却见她看了表，急匆匆道，“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之前出来的比较急，只给小狗们喂了一点饭，现在估计都饿坏了。”
姜白稚又跟奶奶说了几句话，奶奶没强留她，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便送她到了门口上了车，车灯亮起，姜白稚系好安全带，跟宋奶奶和宋瑾挥了挥手，便往家里赶。
车开到一半，顾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回来了吗？”
姜白稚敏锐地听出了她话中的疲倦。
“还没，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家。”
姜白稚把语气放温柔，又问，“你有没有吃完饭哦？”
电话那头有一瞬间的沉默。
“吃了。”
顾清说。
姜白稚太了解她了，立刻就明白她说撒谎，她没有质问，只是继续软声道，“那我晚上回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电话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伴随着圆珠笔摩擦纸张的签名声，顾清说，“不想麻烦你，我也没有胃口。”
姜白稚轻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楼下被顾清霸占，她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还要继续在楼下工作，姜白稚熬了很久，没等来她上楼，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凌晨两点，她下楼，还看见顾清低着头在翻阅资料，她的手边是冷掉的炒饭，姜白稚给她做的，她也许就吃了一口。
昨天晚上她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笔记本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封没打完的英文邮件，她低下头看她时，漂亮的眉眼就连睡着都微微皱着，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她看起来真的很累。
姜白稚想要让她去楼上睡，只是轻轻晃了她一下，她便立刻惊醒，看清是她时，下意识拿鼠标关掉了屏幕，她揉了揉额头，说：“你先去睡吧，我还有工作。”
姜白稚盯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给她找了个毯子披上，结果早上醒来时，身旁依旧冰凉，下楼一看，毯子被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
她查了监控才知道，她走后，顾清一直没睡，直到凌晨四点，她才起身，收拾了东西，却是直接上了来接她的车。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姜白稚担心，连轴转外加不吃饭，她的身体会垮掉。
“顾清。”
姜白稚握紧方向盘，“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公司的事。”
顾清轻描淡写道，“快忙完了。”
姜白稚抿了抿唇，没有追问。
顾清很少会在她面前展露出脆弱，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大学时，做演讲参加比赛，处理各种事情都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但其实姜白稚知道，她会事先查阅好所有的资料来确保万无一失。
这样的连续熬夜，大概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那你在家里等我。”
姜白稚说，“我给你带点吃的。”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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