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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喜欢的话，那是从什么时候喜欢的呢？
程见微想了很久，脑海里不可抑制地跳出了她们第一面的场景，舒临就这样带着她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见到过的磨砂金属气质闯进她的世界。
于是她当初在意被忽视，认为对方没有礼貌，在意对方和旁边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在意对方对待伴侣的态度，视线会被自然地吸引，好像这个世界的目光本就属于对方。
是一见钟情。
她后知后觉的一见钟情。
“我不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当时只当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特别的人。”
程见微害怕舒临离开，她说出这些话来又快又急，恨不得把这段时间自己情感的发现全都一股脑告诉对方。
“我不知道女生可以喜欢女生，或许我知道，只是不知道我可以喜欢女生，我后来把这份心动当成崇拜，把你当成追逐的目标，读书四年，你一直都在我的世界里，满满当当的，梦里也有你。”
“这一切都在我真的与你同处一个空间内动摇了，我没有办法平和地和你相处，我总是本能地退缩，我把原因归结于你做了突破边界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知道，是我一直不敢面对我的情感！”
程见微红了眼眶，“是我在害怕，害怕接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很优秀，很多人追求，一个蹙眉，一个抬手，都有不一样的魅力，她的身份地位，学识能力甩我很多很多，我配不上，不敢妄想，也许能够在她身边就好，所以我不敢正视自己。”
视线模糊间，一个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她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大衣上的雪在她的呼吸之中化成水，滴在她的鼻尖，皮肤被冰得更红了。
“我害怕我只是你众多路人的一个，害怕我和别人没有区别。”
“那现在呢？”
舒临感受到怀里人的抽泣，两颗心同频共振。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程见微把脸埋进舒临的颈窝。
“看到你的第一眼。”
在你望向我，我也望向你的时候。
在你爱上我，我也爱上你的时候。
哭声再也压抑不住，程见微抱着舒临，嚎啕大哭，舒临笑着轻拍她的背，无奈又宠溺：“我被你拒绝的时候都没有哭这么惨，你表白成功了怎么还哭。”
程见微挣脱舒临的怀抱，反驳道：“不是拒绝，哪有人告白是那样步步紧逼的，告白应该是浪漫、温情、幸福的，你像在逼问罪人。”
“对不起，是我的错。”
眼前的人圆鼓鼓的，舒临突然觉得程见微喝点酒也挺好的，伸手去拿程见微手里的手机，手机孜孜不倦干着录音工作。
舒临将手机拿到两人嘴边，问：“”
程见微，你愿意当舒临的女朋友吗？第一任女朋友，也是最后一任。
“
程见微用力点头，“愿意，舒临也是程见微的第一任和最后一任女朋友。”
是的。
舒临要程见微心甘情愿爱上她。
“我不想跟老师出国。”
雪花簌簌落下，不等靠近两人紧紧想贴的嘴唇就融化。
“亲……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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