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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息、二十息……首到柳如烟的背脊开始微不可察地僵硬，她才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赐座。”
众女起身，脸色各异。
柳如烟坐回原位，指尖微微发白，面上却仍是那副温婉模样：“王妃妹妹治家有方。
不过，王府内务繁杂，妹妹初来乍到，恐难上手。
按例，中馈之权该由正妃执掌，但妾身暂管了这些年，各处管事、账目都熟，不如……”
“不必了。”
林笑笑放下茶盏，发出清脆一响，“三日内，请柳侧妃将账册、对牌、库房钥匙一并交到昭华堂。
若有不清之处，本妃自会派人核对。”
柳如烟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三日？妹妹，王府十年积攒的账目，三日怕是……”
“那就五日。”
林笑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侧妃管家十年，若连账目都理不清，那这管家之权，早该交出来了。
你说是不是？”
她不等回答，己转身：“今日便到这里。
散了吧。”
众女面面相觑，只得行礼告退。
柳如烟最后一个离开，在踏出门槛前，回头深深看了林笑笑一眼。
那眼神，温婉尽褪，只剩冰冷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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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东厢的暖阁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三个五岁模样的娃娃挤在窗边，透过雕花缝隙，将昭华堂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是靖王府的三胞胎：老大林思墨沉稳早慧，老二林思砚精于算计，老三林思甜古灵精怪。
“那个穿绿衣服的，假笑得好难看。”
小宝林思甜皱着小鼻子，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糖。
二宝林思砚正拿着炭笔在小本子上记录：“辰时三刻，柳侧妃携众妾请安。
试图以‘规矩’压制娘亲，未果。
试图保留管家权，被娘亲勒令五日交账。
威胁等级：中等。
记一笔。”
大宝林思墨没说话，他正摆弄着一个巴掌大的机关锁。
那是他昨日刚拆了柳侧妃送来的“见面礼”
——一座精巧的八宝妆匣后改装的。
妆匣夹层里，藏着一包慢性的寒凉药物，长期接触会令人体虚不孕。
“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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