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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之霆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凉薄的警告。
厉庚年立刻闭了嘴，心里却莫名有点别扭，感觉像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微微有些恶心。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徐琰，这时才缓缓走上前，他穿着干净的校服，银色发丝垂在额前，脸色依旧苍白，手里拎着厉栀栀的考试袋，安静得像个影子。
厉栀栀冲他笑了笑，率先往门外走去：“走吧，徐琰，我们去考场。”
她今天心情好，对他也难得展露笑容，落在他眼里，比烟花还要绚烂。
徐琰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两人坐上悬浮车，往星华大学的方向驶去。
考场上，厉栀栀提笔疾书，平日里的积累在此刻尽数爆发，笔尖落在试卷上沙沙作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发挥得极好。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她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刚走出考场大门，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厉聿年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厉庚年倚在悬浮车旁，眉眼含笑，两人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厉栀栀心里一暖，兴奋地冲过去，张开双臂，一手搂住一个，脸颊蹭着他们的胸膛：“大哥！
二哥！
你们怎么来了？”
厉聿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考的怎么样？”
厉栀栀仰起脸，眉眼弯弯，得意得不得了：“还不错，回家要吃大餐！”
厉庚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语气带着十足的纵容：“好，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悬浮车走去，徐琰提着考试袋，沉默地跟在后面，像个无关紧要的随从。
厉聿年回头看了他一眼，脚步顿了顿，语气平静地问道：“徐琰，你考的怎么样？”
徐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还行。”
厉聿年没再多问，转头继续和厉栀栀说着话，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徐琰垂下眼帘，看着三人亲昵的背影，心口的酸涩又漫上来几分。
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是站在阴影里的人，连靠近这份温暖的资格，都没有。
悬浮车缓缓驶离考场，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厉栀栀笑盈盈的脸上，也落在徐琰苍白的侧脸，车厢里的气氛温馨又暧昧，却唯独将他隔绝在外。
厉栀栀靠在厉聿年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考试的趣事，厉庚年在一旁时不时搭腔，笑声不断。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徐琰，正低着头，死死攥着手里的考试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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