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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黑蛇和东宁矛盾重重，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的过程。
几个资历浅的，比如纪宁和钟小姚，眼角红红的看着陆行重，充满敬佩。
酒过三巡，除了比较克制的陆行重、酒量极好的姜晗，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
就连邵恒江都有点多了，迷迷糊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顾问。”
姜晗一斤白酒下肚面不红耳不赤，坐到陆行重身边好奇：“你说邵恒江平时就是个闷葫芦，怎么喝多了还是这个样子。
听说你俩小时候认识，他那时候也这样么？”
陆行重和她碰杯，摇头：“姜队，他这个人，其实唠叨得很。”
“啊？”
这话放到基地没人信。
姜晗又干了一杯酒，打量低头不语的邵恒江，仔细思考陆行重这句话：“那他怎么这么沉默？还是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呀。”
姜晗语气指责，撇嘴摇头：“再给他灌点，是不是就能敞开心扉了！”
姜晗眼睛一亮，又给邵恒江续上，难得开始恭维起来：“邵队，我再敬您一杯。
还上学的时候就听闻您战绩，没想到有和您共事的一天。
陆顾问的事，我不是有意瞒着您，实在是大队长有令，我不得不从。
您别往心里去。
我再怎么心急，还是把陆顾问当自己人的。”
邵恒江其实不太能听清姜晗在说什么，礼貌性地干杯：“姜队夸张了。
其实我也听说过你。”
这话着实勾起姜晗兴致了：“真的假的？说说？听说我什么了？”
“……”
邵恒江思考一阵才回答：“特战基地，很少有女中队长。”
“好吧。”
姜晗早有预料：“不过说实话。
我的作战经验没有邵队丰富。
毕竟是学院里出来的。
我知道，大家背后没少说我。”
“说你的人，也都是学院出来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
近些年东宁和平，这是好事。”
“但以后，可说不准了。
邵队，最近两次行动都是我做主指挥、你配合，你心里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
借着酒劲，姜晗终于问出心里的疑问：“其实按照经验，该是你来的。”
邵恒江微微歪头，沉默，意识被这句真心发问拉回，他看着姜晗的眼睛认真说道：“姜队。
人的精力终究有限，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不适合做高强度指挥工作。
我是基地的过去，你们和他们，才是基地的未来……”
“……其实有个传闻，我好奇很久了。”
姜晗看向陆行重，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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