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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满心担忧少年的伤，顾虑他为什么那么冷淡。
却得知他的感情以偏激固执的姿态脱了轨，给偏了。
宋歌一时不知所措，不敢再联系。
今天再见面，她忽然觉得少年瘦了许多。
“你终于想起我了。”
赫寒先开的口，他坐在宽大楠木色办公桌前，眼色如猫，交叠双腿，声调下沉。
迈步上前，宋歌不想让他因不存在的事误会，“赫寒我和李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别再针对他。
我和他……”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
宋歌话没说完，便见赫寒手中洒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
秋后落叶般的照片四处零落。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几张，看了看桌面上前几天自己才经过的熟悉的画面，掀起眼睫，“你派人跟踪我？”
本是一场戏，却无意知道赫寒让人像调查犯人一样时刻监视自己。
宋歌只觉得荒唐。
但理智尚存，她只想解决问题，不想让事情激化，任两方深陷误会。
她面向赫寒，嗓音清透，“我和李毅是假的，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
联姻只是为了公司。”
下午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把女孩的脸映得温柔无害。
就像她每张照片上灿烂到让人无法生疑的笑容一样。
赫寒哗的起身，绕过桌子，向宋歌倾身而去，“没有真感情，你当我眼瞎吗，喂他吃饭，和他出去玩，抱在一起，这都是假的？”
他喑哑厉声，双手“砰”
地按在桌沿上，楠木发出声响，宋歌愕然侧身，却已经被圈在他和桌子之间，无法移动分毫。
赫寒的脸靠她很近，宋歌稍往上仰面便会触及他鼻尖唇瓣。
他因怒气而深沉凌乱的呼吸拍在她脸上。
喉间嘶哑着问：“你对他动心了，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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