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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莫深的注意力一半在夜灯下的山路上,一半在宋歌身上。
敏锐发觉她的低沉。
悄然关了音乐,声色在寂静气氛内添上层大提琴低缓的音质:“怎么了。
不开心?”
宋歌塌下肩膀,摇头:“没有啊。”
莫深轻笑,听着像微微风声:“宋小姐,你就差在脸上写‘叫我不开心’了,还嘴硬。”
揶揄间带了关切:“遇到什么事了?”
宋歌沉吟片刻,沮丧的低头,“我觉得自己很糟糕,给大家带来很多不好的事情。
好像,没有我,大家会生活得更好。”
她像个灾星,所到之处皆是遗憾。
话音盘旋在车内,宋歌身体倏的前倾,顿住。
车在路边停下。
山腰寂清,除了灯光树影,再无旁物。
宋歌微怔,她侧脸望向莫深,对方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凝住。
她未开口,莫深揉了下她脑袋,语气温柔又严肃:“谁说你很糟糕的?是你自己乱想的,是不是?”
“宋歌,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只要你没有伤害别人的心就是好的。
你的努力只能改变自己,改变不了别人。
有时努力不一定能有对应的收获,甚至一无所获。
但这不代表你是个糟糕的人。”
“你对某些人很重要,但不是对所有人都很重要,还说大家的生活,别给自己扣高帽。”
莫深捏了下她的耳垂,低笑。
似乎没看过她这样一副自责又怀疑自己的情景。
宋歌心里的郁闷散开些,忍不住问莫深:“你有过做努力得不到结果的经历吗?”
“有啊。”
莫深弯起唇角。
“你说说,我想听。”
这算成功人士的鸡汤了,独家秘制,她得讨一杯来喝。
莫深眼光沉沉凝视她,比林间的夜色更幽深,嗓音悠悠的:“那件事我真的血本无归,赔了所有,总在同一个坑里栽跟头,到现在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好结果。”
“什么事啊?”
宋歌竖起耳朵,着实好奇。
莫深眼色比今晚的月光皎洁:“你啊,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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