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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一直到天色黑了，她才神色疲惫地离开了首都研究所，想到那个无意间撞破的的真相，一路上魂不守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nbsp;nbsp;nbsp;nbsp;几天后，第二次实验测试。
nbsp;nbsp;nbsp;nbsp;实验结束后，洛伦博士没有放谢疑离开，而是把人扣下来又做了一份全套身体检查。
nbsp;nbsp;nbsp;nbsp;enma的信息素水平已经到了某个危险的临界点，需要高密度监控。
nbsp;nbsp;nbsp;nbsp;他一遍看检查单，一边无意般和谢疑闲聊：“留任首都的手续办下来了？”
nbsp;nbsp;nbsp;nbsp;谢疑：“嗯。”
nbsp;nbsp;nbsp;nbsp;洛伦博士：“下一步什么计划，打算结婚？”
nbsp;nbsp;nbsp;nbsp;谢疑顿了下，语气沉沉，听不出喜怒：“暂时没有计划。”
nbsp;nbsp;nbsp;nbsp;洛伦博士无语凝噎：“你这真是……”
nbsp;nbsp;nbsp;nbsp;说谢疑冷静吧，这还只是恋爱阶段呢，就把工作调动上了，特地转文职留在首都就为了能和对象在一个城市，世界上最令人无语的恋爱脑也就做到这个程度了。
nbsp;nbsp;nbsp;nbsp;可说他很在意这段关系，却又迟迟压着信息素。
nbsp;nbsp;nbsp;nbsp;洛伦博士：“搞不懂你想干嘛？匹配度低？可enma又没有匹配度的说法，你生理功能没什么问题吧我记得，难道是上次任务受了点伤？”
nbsp;nbsp;nbsp;nbsp;连alpha都能标记，enma这种极其霸道的作风，一贯都是把伴侣艹到匹配度百分百的。
nbsp;nbsp;nbsp;nbsp;总不能是某些保守主义教条——
nbsp;nbsp;nbsp;nbsp;他可不相信谢疑会是那种无害的素食动物。
nbsp;nbsp;nbsp;nbsp;谢疑沉默不语，漠然地任凭博士恶意揣测，侧头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身体数据。
nbsp;nbsp;nbsp;nbsp;他情绪在表象上确实相当稳定，被人这么阴阳怪气也没有动怒的迹象，像是和他自己无关一样。
nbsp;nbsp;nbsp;nbsp;不过比起情绪稳定，博士觉得这更像一种冷漠。
nbsp;nbsp;nbsp;nbsp;除了最在意的那部分，别的都无关紧要，不值得被牵动起情绪，不是稳定，是一种藏得很深的傲慢。
nbsp;nbsp;nbsp;nbsp;该死的冷血主义暴君。
nbsp;nbsp;nbsp;nbsp;——这是博士气急败坏的时候在心里的咒骂。
nbsp;nbsp;nbsp;nbsp;洛伦博士看着实时监测的数据，上面跃动的鲜红色标注足足有七八项，有些超出标准数三倍以上。
nbsp;nbsp;nbsp;nbsp;天然抑制剂的副作用确实非常微小，但只有3.5倍的浓度确实也只能起到杯水车薪的作用，无法阻挡来势汹汹的恶化进程。
nbsp;nbsp;nbsp;nbsp;他将数据分析结果详细录入，友情提醒：“按照这个数据，再过几天，估计你人就要在疗养院了，希望你已经想好恋爱期间消失这么久的的借口。”
nbsp;nbsp;nbsp;nbsp;谢疑：“疗养院II型特殊紧急收容的医疗周期在一周左右，我的安全评估一直在A+，可以申请。
短期军中指导任务，可以在档案上覆盖这个周期。”
nbsp;nbsp;nbsp;nbsp;博士：“你——”
nbsp;nbsp;nbsp;nbsp;II型特殊紧急收容？那种一般只会对完全失去理智的enma才会用的收容模式，调节信息素的速度是很快，但过程的痛苦程度也会翻倍。
nbsp;nbsp;nbsp;nbsp;“……算了，反正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nbsp;nbsp;nbsp;nbsp;博士忍住涌到嘴边的脏话，建议：“过度迷恋自虐是心理扭曲的表现，建议在你的日常医疗单上加上心理治疗项目，鉴于你有心理师资格证，也可以尝试自己分析一下这种心态。”
nbsp;nbsp;nbsp;nbsp;谢疑颔首：“谢谢，我会考虑。”
nbsp;nbsp;nbsp;nbsp;洛伦博士：“……”
nbsp;nbsp;nbsp;nbsp;很想报警，又不知道该报到哪里。
nbsp;nbsp;nbsp;nbsp;到底谁能管管这种装成正常人的纯种精神病？
nbsp;nbsp;nbsp;nbsp;他烦得要死，明智地不再试图和enma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结果只能是气死自己，转而说起项目的事：
nbsp;nbsp;nbsp;nbsp;“随便你，那你快去快回，应该还来得及赶得上第三次测试，第三轮要尝试改良后的基底溶剂，会延迟一些，有个研究员手里的相关专利现在还挂在首都研究所下面，需要先办一下手续。”
nbsp;nbsp;nbsp;nbsp;谢疑捕捉到关键词，忽然皱眉：“首都研究所？项目里有首都研究所的人？”
nbsp;nbsp;nbsp;nbsp;洛伦博士不以为意：“嗯，有一个，怎么了。”
nbsp;nbsp;nbsp;nbsp;他随口念叨：“你担心安全问题？确实，一般来说项目只会从知情者内部招人，不过这次首都研究所有个研究方向特别合适的，就特招了进来，偶尔也有这样的事。”
nbsp;nbsp;nbsp;nbsp;谢疑漠然的神色微微变动，追问：“她做什么方向？天然信息素抑制剂合成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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