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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抱住了陈冶的手臂。
她不敢动，更不敢去看陈冶。
砰砰，砰砰……
戚林霜隐隐约约听见了自己聒噪的心跳。
她紧张地吐气。
陈冶动了一下。
“醒了就别抱着我了……我手麻了。”
戚林霜移开靠着他的脑袋，乖乖去靠在椅背上。
她认真看着他。
陈冶的脸在帽子后，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戚林霜下意识抬手拿开了他的帽子。
“……”
陈冶偏过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染上了一层水雾，让他的眼神看着朦朦胧胧的。
他白净的脸颊透着韫色，清俊的面容带着淡淡的温泽，唇上温润细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戚林霜呆呆看着，忘记了呼吸。
陈冶嘴唇轻轻蠕动，“怎么了？”
戚林霜一下别开脸，躲开他直白的目光。
她看向窗户，开始大口喘气。
陈冶看着她起伏的身体，不禁笑弯了眼。
刚才冷的时候迷迷糊糊抱他，怎么不见想起来害羞。
现在这么紧张，倒是会让他误会些什么。
孟锦州的车子在前面控制着速度，顺便起着带头的作用。
到了下个路口，便往左边驶去，大路平坦，不再是弯弯绕绕。
到坨坨村还有半个小时。
戚林霜已经睡醒了。
陈冶刚有了困意，现在因为戚林霜全部消失。
两人沉默了一会。
戚林霜摸了下衣服里装着的随身听。
她插好耳机，分了一只给陈冶。
熟悉的旋律响起。
陈冶阖眼抱住了手在胸前。
戚林霜看着窗外，不再是落满白雪的高大树木，而是低矮的灌木丛。
有小孩在路边堆雪人。
她悄悄看了眼陈冶。
他轻轻呼吸着，胸膛小幅度地伏动。
那里有心脏，也在跳动。
戚林霜安静靠着椅背，就这么明晃晃地盯了他一路。
耳机里的歌曲换了又换。
要是陈冶醒来，就会看见戚林霜眼底，为他变得炙热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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