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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个聪明人，把原始文件拿走前，先弄了一份复印件。”
尚染脸上的表情转化成了嘲弄，这人还真当自己绝顶聪明呢。
苏桃把现有文件递给姜姝，低声道：“我早上把文件拿出来的时候发觉不太一样，纸太新了，仔细看了看，就发现这是个复印件。”
他们的原始方案的空白处布满了他们的各种想法，无论是哪次开会，还是谁在翻看方案时候的灵光一现，都可以写在上面。
时间久了，那纸张就变得很陈旧了，摸起来也比新纸要软和得多。
可以说，那一沓方案，已经不仅仅是方案本身了，更多的其实是他们心血的加和、灵感的体现。
竟然被人偷走了！
天知道早上苏桃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她一个脾气如此之好的人都忍不住爆粗口骂人了。
韩雅雅举手，主动道：“我昨天是和桃子一起离开公司的，早上我就是卡点来的，那会儿已经有很多人过来了。”
沈秋也站了起来：“我昨天晚上倒是加班了，大概是九点多走的，那时候方案还在，咳，”
他脸微红，“我还发了个朋友圈，那会儿方案还在，是我把它放进去的。”
他看了眼姜姝：“我们的工作群里每天都会汇报谁是最后整理公用文档的，每个文档都放在哪里，昨天晚上是我汇报的。”
姜姝点头，昨天晚上沈秋那么晚下班，她还问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只剩下程飞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脸色煞白，站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最后一只手撑着桌子勉强站直身体：“我也没有拿。”
“昨天，昨天晚上我是下班就回家了的，”
程飞佳咬着下唇，飞快地扫了眼姜姝，低声道，“但是刘凭半夜出去了一趟。”
姜姝看了眼跟看热闹似的众人，知道如果不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事情给搞清楚，那传出去的话只会更难听。
韩雅雅欲言又止，程飞佳不是和刘凭都分手了吗？怎么他半夜出去她还知道？
程飞佳深呼吸，被这么多各种意味的眼神盯着，她手脚都是抖的：“刘凭之前说过让我调去他的组，把我们组长的创意告诉他一些，但我拒绝了。”
程飞佳声音不大，为了听清她说话，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他被调去总部之后，我和他也分手了，昨天晚上他去找我，祈求我的原谅，”
程飞佳试图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眼神，但她好像做不到，眼泪聚在眼眶里，“我不同意，他就在我家门前闹到了半夜。”
“大概是一两点的时候，他终于走了，我以为他死心了，但是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才发现我手机不见了。”
姜姝和尚染对视一眼，两人都猜着要么是有人嫉妒故意偷走方案，要么是有人不愿意让尚染把选秀这事儿做成，现在看来，倒像是两种结合起来了。
“你的手机能开保险柜的门？”
尚染问。
他们公司的保险柜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输入密码、指纹和瞳孔扫描都可以开锁，她还没听说过能用手机开的呢。
程飞佳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她苦笑一声：“是当初刘凭给自己的手机上做了一个二维码，能够打开他们组的保险柜，他跟我显摆本事，就给我也做了一个。”
“他那件事情发生后，他们组的密码就换掉了，瞳孔和指纹重新录入，但是我们组的没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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