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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刘凭现在正在说关键之处，姜姝很难保证自己这巴掌不甩到他脸上。
“学历筛选不了人品”
这话还真是对的很呢，瞧瞧刘凭这理直气壮要程飞佳为他牺牲工作的模样，她真是手痒痒。
刘凭大约也感受到了姜姝的杀气，不满但却不敢说什么，继续道：“那之后她就总是在我面前哭，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母亲住院了，急需用钱。”
姜姝：“……”
这么潦草的理由吗？前两天程飞佳才买了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啊。
刘凭继续道：“我也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家里也没钱支援我，我跟着她一起发愁，过了几天就有人联系我说，只要把你的方案偷出来，就能给我五十万。”
姜姝气笑了：“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偷了？”
“我都说了，”
刘凭怒视姜姝，大声道，“是程飞佳指使我的。”
在姜姝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目光注视之下，他声音低了下去，好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才是策划者，我只是听她的话执行了而已。”
姜姝对刘凭的印象原本就在谷底的印象，彻底跌破最低值。
一个男人要多没品，才能把所有事情归因到一个女人身上？
“所以，偷盗的行为是你做的，对吗？”
姜姝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给这样一个男人，她冷着声音问。
“……是。”
前面该说的都说了，刘凭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姜姝伸手：“方案给我。”
刘凭拿着公文包，咬牙道：“你得给我三十万。”
“？”
姜姝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这刘凭脸皮得城墙厚护城河深才能说出这种话吧？
刘凭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道理，但是……
“姜组长，你也不缺这三十万吧？”
刘凭道，“但是飞佳的妈妈可正等着救命钱呢。”
姜姝彻底冷了脸，一点笑意都没有：“方案给我。”
刘凭还要反对，警·察在保安的带领下推开门进来了。
刘凭顿时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握住为首的警·察的手：“您好您好，这都是一场误会。”
姜姝道：“是一场误会，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警·察皱眉：“报假警？”
刘凭连连摇头，做过亏心事的人面对警·察这种一身正气的人的时候，总是会心虚，他偷偷看了眼姜姝，发现人家脸不红气不喘，不虚也不怂。
“不是的，”
姜姝解释，“我和这位先生有点矛盾，开车的时候猛了点儿，但是现在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也没那么生气了，保安大哥很负责任，担心我和这位先生再起冲突，所以想让您帮我们调解调解。”
警·察眼睛在姜姝和刘凭身上看了看：“你们看着都是有文化的人，以后可别再做这种事情了，再有一回，我就要批评你们了。”
刘凭连连点头，姜姝也道：“好，我们以后一定会更理智的，谢谢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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