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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野也是这个意思，但是相比之下，他更看重尚染的情绪，如果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尚染咬牙：“那就查吧。”
林清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好，这件事交给我，等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尚染下意识看了眼姜姝。
姜姝觉得她的眼神奇怪，不明所以地回视。
“另外，我猜测刘凭这段时间可能会离开穹城，如果要查的话还是抓紧吧。”
姜姝可从没想过放过谁，成年人就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不管程飞佳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刘凭偷盗是实证。
她把黑色的公文包放在林清野的桌子上：“这是刘凭装方案的公文包，沈秋也收集了保险柜上的指纹。”
姜姝离开后，尚染看着她的背影，问林清野：“她真厉害，是吧？”
听出了尚染话音里的沮丧，林清野温和道：“你也很棒啊。”
尚染叹气：“我一点儿也不厉害，姜姝肯定是生我气了，要不然她不会那么不给面子地当众摔门离开。”
林清野摸摸她的脑袋：“但是你对这种事情有阴影，她没有，你能克服自己的负面情绪已经很好了。”
尚染额头靠在林清野胸口：“要是我能和姜姝一样厉害就好了。”
林清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姜姝的确是个厉害的人物，现在她还年轻，资历尚浅，假以时日，她肯定会是不可小觑的人。
姜姝可不知道办公室里的两人正在讨论她，她回到自己的办公位上，苏桃几人正在查漏。
“怎么样？”
她敲敲苏桃的办公桌。
“没有丢失的。”
苏桃立刻站了起来，身板笔直，“不过应该是被翻看过，前后顺序有变化。”
姜姝颔首：“整理好之后，咱们尽快把方案完善好，争取明天下班之前拿出最终版。”
苏桃和韩雅雅以及沈秋互相看一眼，组长原本还说不急呢，说他们也不能比其他组超出太多，不利于内部团结，但这次却直接给规定时间了。
也没管他们在想什么，姜姝坐回自己的位置，发了两分钟的呆，她拿出手机给肖莘发消息：“尚染原来的副手叫什么名字？”
好一会儿没得到肖莘的回复，姜姝也不在意，暂时把这事情抛到脑后，她开始投入工作了。
她这个当事人已经恢复过来了，其他组的人反而还在偷偷议论。
“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我还以为姜姝有多厉害呢，这不还是个软柿子啊。”
“我都做好吃大瓜的准备了，就这？”
“刘凭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偷方案啊，我有点不理解。”
“他以前不是就很讨厌姜姝吗？我听他们组的人说他经常骂姜姝的，说人家也就是仗着和尚总关系好为什么的。”
姜姝说要明天拿出终版，她就不是开玩笑的，这一整天下来，除了中午吃饭那十五分钟，其余时间几乎都绑在电脑前面了。
她的拼劲儿让所有人都消音了，她组里的几个人更是恨不得和她一样粘在工位上，一个两个大气儿都不敢喘。
姜姝还没意识到她给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她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自己一个人拼搏奋斗的时候。
那会儿最经常出现的场景就是她独自待在办公室里，陪伴着她的只有电脑和手机，一旦忙起来的时候她就会忽视周遭一切，直到把事情做完才为止。
等她回过神来，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小组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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