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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被姜姝的傲慢气昏了头脑，话说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立刻挽救道，“姜制片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懂！”
真想把慕容黎现在的模样录下来，她就知道什么叫做欲盖弥彰。
“那我能走了吗？”
姜姝好声好气问道。
慕容黎手都握成拳了，她今天的情绪完全被姜姝带着走了，这女人真是可怕！
她一句话就能激起她的怒火，又一句话就能把话题转向别的地方，带着她的注意力也跟着跑。
“滚！”
慕容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抓起十万块一个的白玉杯子，朝着姜姝重重地丢了过去。
姜姝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往前走了。
作为对慕容黎邀请她见面并给了她这么多信息的答谢，她就大度地原谅她这一次的暴躁吧。
离开慕容黎的房间，姜姝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陈玛丽，她右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尾部有淡淡的烟飘散，她没抽，就那么静静注视着那一点火光。
姜姝抬腿朝她走了过去。
距离陈玛丽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她故意咳嗽了两下。
陈玛丽没回头：“听到你的脚步声了，姜制片。”
姜姝心情很不错：“看来我和陈秘书真的有做朋友的可能，我们才见过两面，你就能听出我的脚步声了。”
陈玛丽这才回了头，她往旁边侧了侧身，给姜姝让出了一人的空档来：“聊聊？”
姜姝也没什么事儿，她隐隐约约能猜到陈玛丽的意图，当即便应了下来：“求之不得。”
两人也没在这酒店走廊里聊，相携去了咖啡厅里，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姜姝点了杯美式，而陈玛丽却要了焦糖玛奇朵，还要额外多加糖，她还点了好几样甜品，都是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陈秘书很喜欢吃甜食吗？”
姜姝问道。
有人正在拉小提琴，明快热烈的《康康舞曲》让人的心情都不自觉快活了许多。
陈玛丽搅动着小勺子：“是呢，生活太苦了，所以要人为地给自己加点甜。”
她是笑着说这句话的，阳光先是照在了咖啡厅外面的梧桐树上，有一部分侥幸逃脱了遮挡的，又跃过棕色玻璃墙，落在了她的头发和脸上。
姜姝忽然就欢快不起来了，她心里沉甸甸的。
“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需要我提供帮助？”
虽然有些奇怪——满打满算这只是她们见到的第三面——但姜姝就是莫名共情陈玛丽。
她也知道自己这话并不会引起陈玛丽的反感。
也的确如此，陈玛丽失笑着摇头：“没遇到什么困难，姜青枫给我开的工资很高，我有很大一笔存款，能用钱解决的，基本都不是什么问题。”
姜姝被她的话逗笑，很认真地赞同她的意见：“你说得对。”
不是物质方面的问题，那就是感情或者精神世界了。
姜姝不敢再多加揣测，但陈玛丽自己主动开了口：“姜制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把姜青枫出轨的事情告诉慕容黎，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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